道:
「回皇上,五殿下肩背受了伤,岳师傅已护送几位殿下返回营地,此刻正在帐外候旨。」
「既然人都回来了,还候什么旨?快让他们进来!」
承元帝立即放下手中的奏报,起身朝帐门望去。
不多时,岳震山便领着几位皇子入帐。
萧景霖因肩背受伤,行动仍有些不便,由一名侍卫小心搀扶着走进帐内。
萧承睿则低着头跟在一旁,脸上早已不见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神情间满是愧疚与不安。
岳震山一入帐,便立即跪地请罪。
「回皇上,今日行猎途中,二殿下为追赶一头鹿,策马越过山脊,五殿下也随后跟了上去。臣当时虽已出言阻止,却未能及时拦住两位殿下,致使他们闯入尚未清查的林地,途中遭遇野猪,五殿下更因此受伤。臣未能尽到护卫之责,请皇上降罪。」
承元帝闻言,眉头紧锁,却没有立即追究他的责任,而是先将目光转向萧景霖。
「景霖,过来让父皇看看。」
萧景霖听见父皇唤他,便起身想要上前。
只是他肩背仍疼得厉害,才走了两步,动作便不由得慢了下来。
承元帝见状,神情越发凝重,连忙上前扶住他。
「伤在何处?方才摔下马时,可曾撞到头?」
萧景霖原本便因今日的意外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这会儿见父皇如此关心自己,方才强忍着的委屈又涌上心头。
他忍着肩背的疼痛,小声答道:
「回父皇,儿臣从马背上摔下来,肩膀和背上都很疼。头应当没有撞到,方才岳师傅也问过儿臣了。」
承元帝低头看着他,只见萧景霖脸色仍然苍白,衣袍上沾着泥土与枯叶,连站立时都显得有些吃力,心中如何能够放心。
他立即朝帐外吩咐:
「快传太医!」
福公公连忙应下,随即吩咐宫人去请随驾太医前来御帐诊察。
承元帝又命人扶萧景霖到一旁坐下,让他暂且不要走动,以免牵动肩背的伤处。
不多时,太医便匆匆赶到。
承元帝见他入帐,立即吩咐道:
「五皇子方才从马背上摔落,肩背皆受了伤。你须仔细诊察,确认是否伤及筋骨,身上可还有其他伤处,务必查验周全,不得有半分疏忽。」
「臣遵旨。」
太医连忙上前,先仔细询问萧景霖坠马时的情形,确认他落地后何处疼痛、可曾撞到头部,又查看肩背有无瘀青、肿胀,并留意他活动手脚时是否感到疼痛。
萧景霖心中虽仍有些害怕,却明白太医是在替他诊察伤势,便依言将自己从马背摔落后的情形,仔细说了一遍。
待诊察完毕,太医这才起身,向承元帝躬身禀道:
「启禀皇上,五殿下坠马时撞伤了肩背,伤处已有些许瘀肿。臣方才仔细查验,暂未发现明显的筋骨损伤,四肢活动亦无大碍。所幸伤势并不严重,只要妥善敷药、静心休养,待瘀肿逐渐消退,便可慢慢康復。」
太医略作停顿,又谨慎地补充道:
「只是五殿下年纪尚小,今日坠马受伤,仍须多加留意。这几日应避免剧烈活动,以免牵动伤处。臣也会继续查看伤势,若有疼痛加剧、头晕或呕吐等情形,须立即重新诊察。在伤势痊癒之前,亦不宜再练习骑射。」
承元帝听见萧景霖目前未见明显重伤,紧绷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萧景霖,又转向太医吩咐道:
「这几日便让五皇子好好歇息。伤处该如何用药、如何照料,都由你亲自看顾。若伤势有任何变化,须立即回禀朕,不得耽搁。」
太医连忙躬身领命。
「臣遵旨。」
待太医领命退到一旁,承元帝才重新将目光转向帐内众人。
想到几个孩子竟闯入尚未清查的林地,不仅遇上野猪,还险些因此丧命,他原本稍稍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承睿。」
萧承睿听见父皇唤自己,心中顿时一紧,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在。」
承元帝望着他,沉声问道:
「朕记得,今日出发之前,岳师傅已将围猎的范围交代得十分清楚。山脊以东可以行猎,山脊以西尚未清查,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这些话,你可曾听见?」
萧承睿低着头,答道:
「回父皇,儿臣听见了。」
「既然听见了,为何还要越过山脊?」
萧承睿迟疑片刻,才低声答道:
「回父皇,儿臣当时只顾着追赶那头鹿,没有及时停下来……」
承元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萧承睿见父皇神色越发严厉,心中不安,将头垂得更低。
承元帝沉声道:
「朕让你们随驾春猎,不只是为了让你们猎得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