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说不痛,扶栖迟立刻收回手,转身就朝书房跑去。
扶华迟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听见妹妹已经开始嚷嚷了:“爹爹,娘亲~我要和石溪哥哥去郊外玩!”
正在算账的游谷静和读书的扶枕锋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无声地交换了目光。
公孙石溪也赶紧跟到书房门口,却没进去,只扒着门框急切地保证:“扶叔叔,扶阿姨,我带了十个侍卫!一定安全的!”
要知道,他平日出门最多只带四个侍卫,带多了太招摇。
但为了小栖妹妹,他这次特意带足了十个人——还都是父亲亲自拨给他的好手!
游谷静和扶枕锋眼神交流完毕,确认了安全性。
郊外离得不远,马车两刻钟就能到,等他们忙完手头的事,正好可以去接孩子。
“去吧,”游谷静开口道,“注意安全,别惹事。”前六个字是对公孙石溪的叮嘱,后三个字则是说给自家女儿听的。
公孙石溪没完全明白,扶栖迟也没听懂,但扶华迟立刻会意:“我去看着妹妹。”
游谷静点点头:“华儿,你也要注意安全。”
“儿子明白。”
计划得逞的公孙石溪和扶栖迟开心地朝外走去。
公孙石溪嫌小栖迟走得慢,试图抱她,结果没走两步就发现小妹妹着实有些分量,只好悻悻地放下。
他左看右看,周围都是男侍卫——男的怎么能抱小栖妹妹呢!
公孙石溪暗自苦恼:下次一定要管家派个婆子跟着,婆子力气大,还会照顾人!
屋内的游谷静见状不由轻笑,对一旁的松子使了个眼色。
松子立刻上前,轻松地抱起了扶栖迟。
扶华迟经过公孙石溪时,淡淡丢下一句:“就这点力气,还想跟我抢妹妹。”
公孙石溪一下子愣在原地。就这一晃神的工夫,扶栖迟和扶华迟都已经到了大门外。
“等等我呀~东西还在我这呢。”他急忙追了上去。
“玩弹弓???”直到抵达郊外,扶华迟才明白妹妹和公孙石溪兴冲冲跑出来是要做什么。
原来是玩弹弓!
说实话,扶华迟自己也喜欢玩弹弓。
男孩子嘛,谁不喜欢玩弹弓呢?
只是在家里,父母严禁他们碰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妹妹实在太能“造”了。
自从上次她一弹弓把院墙打塌了一角之后,父母就彻底禁止了她碰弹弓。
当然,他也被顺带牵连了。
“对呀,华迟弟弟,这把给你!”公孙石溪一边应着,一边兴致勃勃地分发弹弓。
三把弹弓大体相似,唯独扶栖迟的那把上刻了个略显潦草的小兔子图案——那是公孙石溪今天一早爬起来亲手刻的。
扶华迟虽然心里欢喜,却没忘记母亲的嘱咐:要看住妹妹,别让她闯祸。
出门前,他特意带了一袋木珠子。
石子和钢珠是万万不敢给妹妹用的,木珠子好歹安全些。
这都是血泪换来的经验啊!
可公孙石溪还不懂其中利害。
他只想着小栖妹妹爱干净,木珠子轻巧又不脏手,最适合她这样柔弱的小姑娘。
“妹妹,千万不能对着人打,只能用三分力哦。”在扶栖迟动手前,扶华迟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
“妹妹,千万不能对着人打,只能用三分力哦。”在扶栖迟动手前,扶华迟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
“知道啦哥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扶栖迟拍着小胸脯保证,“栖儿已经长大啦!”
“就是,华迟弟弟你别太担心了。”公孙石溪也跟着帮腔,“小栖妹妹这么小,用的又是木珠子,就算不小心打到人,也是不痛不……”
“咦?我好像打到鸟儿了?”
公孙石溪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扶栖迟甜甜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喜。
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怀疑,只见一名侍卫面露诧异地从树丛后走出来,手里正拎着一只扑腾着的肥硕鸟儿——看样子,至少有一斤重。
好家伙,他还没开始,小栖妹妹就先到手猎物了。
公孙石溪和侍卫面面相觑,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起初,公孙石溪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小栖妹妹只是运气好罢了。”
可接下来,扶栖迟竟接二连三地打下了鸟儿,还都是能下锅的肥硕斑鸠!
公孙石溪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