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等等我呀!”闵玄呼哧呼哧地跟了上来,浑不知兄长心中的波澜暗涌。
“爱妃怎么在此?”闵蘅执起柳贵人的手,柔声问道。
看了两年,他仍觉看不腻,尤其生了孩子后,她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格外动人。
“皇上忘了?今日臣妾母亲进宫探视,臣妾方才送母亲出去呢。”
柳贵人声音软糯,眼波轻轻一荡。
“原是如此,”闵蘅点头,又体贴道,“天热,快回去歇着,朕晚上再来看你。”
他临走前,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她腕间轻轻一滑。
柳贵人适时地垂下头,耳根泛出一抹羞红,皇帝见状,不由心情大悦,朗笑着转身离去。
“呸,老流氓。”皇帝走远之后,柳贵人这才抬头,轻声咒骂了一声,随后摇着腰肢施施然走了。
闵瑾瑜与闵玄未随皇帝同行,反而走的更快些,不过一刻钟便到了母妃淑妃所居的翊坤宫。
闵瑾瑜望着宫门上熟悉的匾额,刚踏入正殿庭院,一位三旬左右的美妇人便闻声迎了出来。
正是淑妃谢云舒。
她见到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个儿子,脸上顿时绽开真切的笑意,眼神明亮光彩。
“瑾儿,玄儿。”
“儿臣见过母妃。”
“快起来,”淑妃笑着抬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他们身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方才太监来报,说皇上要一同过来用晚膳,他人呢?”
淑妃谢云舒生得明艳夺目,虽出身文官家庭,性子却爽利泼辣,如同夏日最灿烂的阳光。
此刻她眼中的光点,分明映着对夫君到来的期待。
闵瑾瑜见状,话语在喉间一顿。
他深知母妃对父皇用情至深,实在不忍告诉她,父皇是在半途被柳贵人截住了,这才打发他们先来。
他正斟酌着该如何委婉开口。
而他不说,有的是人替他说,一旁没心眼闵玄却已飞快地嚷了出来:“母妃,父皇路上遇见柳贵人啦,好像有话要说,就让我们先过来了!”
闵玄心思单纯,从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淑妃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她冷哼一声:“又是那个贱人。”
“母妃息怒。”闵瑾瑜虽心思缜密,但终究年少,未曾经历过男女之情,不知如何安慰母亲,只得干巴巴地劝着。
“叫我如何不气?”淑妃眯起眼睛,语气愈发冷厉,
“自那贱人入宫,你父皇来翊坤宫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倒好,一举得男,真是好命!”
闵瑾瑜垂下眼帘,状似无意地轻声道:“不过是个一岁稚子,能不能平安长大,才是真本事。”
这话如一道闪电划过淑妃心头。
她眼神微动,顿时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是我瑾儿聪明。”
随即又说起,“还有皇后那个孩子……”
“皇后的孩子怎么了,舒儿?”
门外突然传来皇帝闵蘅的声音。
门外突然传来皇帝闵蘅的声音。
淑妃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如常,转身时已是笑靥如花:“皇上~您可算来了。臣妾正和瑾儿说呢,太子殿下日后必定是个聪慧过人的。”
“嗯……”闵蘅闻,既未显欣喜也未露不悦,只淡淡应了一声,“襁褓中的婴孩能看出什么。爱妃,时辰不早,传膳吧。”
“是臣妾多了。”淑妃顺从地低下头。
她心知肚明,皇上对那个孩子并无喜爱——但凡流着上官家的血,皇上都不会喜欢。
岂止皇上,她更是恨之入骨!
上官明懿那个女人,仗着有个好父亲,夺走了本属于她的后位。
当初皇上还是皇子时,她本是福晋,可为了争夺皇位,皇上需要拉拢上官家,这才让上官明懿成了正室。
她生的明明是嫡长子,却被迫成了庶子!
她恨透了上官明懿,恨透了上官家。
不过……淑妃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此事还得尽快告诉瑾儿才是,免得他心里头不痛快。
“舒儿为何突然如此开心?”闵蘅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能见到皇上,臣妾自然心生欢喜。”淑妃柔声应道。
“朕亦是。”闵蘅含笑回应。
一旁的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