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柔软的细节:“亚瑟今天给微型世界‘放’了场雪——他吃了一整盒冰淇淋,球体表面凝结出薄霜,小人们堆起了比自己还高的雪偶”“他哼的曲调被记录下来,与微型生物庆典的歌谣旋律重合度达78”。
深夜的收容区,总有两个身影在各自的“工作台”前忙碌:亚瑟在电脑上画着三桅帆船的细节,笔尖悬在屏幕上,想象着小人儿扬起风帆的样子;而球体“造船厂”里,几个戴着贝壳头盔的小人正围着断裂的木桨比划,用石斧削出新的船板,眼里的光和亚瑟绘图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没有惊天动地的冲突,没有逃离或禁锢的对抗,只有一个男人和他腹中的小宇宙,在10米见方的房间里,以各自的节奏生长。亚瑟或许永远想不起自己的过去,但他在创造新的故事;小人们或许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世界藏在何处,但他们在探索属于自己的未来。
就像伊莲娜在最后一次观测日志里写的:“所谓永恒,或许不是永不改变,而是看着你创造的世界,慢慢学会和你一起呼吸。”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亚瑟腹部泛着暖光的球体上,也照在他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航海图上,两个世界的光,在寂静中融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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