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会所
乔未和季临川二人从会所出来,图纸已经交给了领导,他们被领导的秘书送出来,秘书还在夸赞乔未。
“领导说了,很感谢乔同志送的图纸,这个同志起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乔未也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被夸了依然不卑不亢。女人轻轻地弯了弯腰,神情谦卑道,“多谢领导,多谢苏秘书。”
寒暄了几句,季临川准备带着乔未离开。
秘书喊住了他们,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信封递过去,说,“希望能吃到季副师长家的喜鸡蛋。”
京城这边有传统习俗,新生儿满月的时候,家里会发红鸡蛋――用红纸浸泡过的鸡蛋。
“肯定的。”
说完话,会所离季家的宅院不远,季临川和乔未并行着走回去。乔未抚摸着肚子,轻轻说着,“大夫说,双胎很容易早产,多运动运动对生产好。”
季临川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咱们一定要去最好的医院生孩子,我最近也做了功课。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一道生死大关,而且你还是双胎,更加凶险万分。”
季临川更加担忧了。乔未看他这副心惊胆战的模样,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哄着说,“季团长,你怎么这么胆小?没事的,我已经生过一个孩子,有经验。”
“有经验也不行。”季临川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如果可以,我真想替你受这个罪呀。那咱们生完之后还生吗?”
“当然不生了。”
“哦,好吧。”
季临川看着乔未这个模样,有些不解――他怎么感觉女人算不上高兴呢?男人抬起手,轻轻拉住乔未的袖子,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乔未眨着眼睛,眸子圆润明亮,看见季临川时带着笑意。女人轻轻一笑,说,“怎么了?难道你还想生?”
季临川神情严肃地说着自己的担忧。乔未说,“无所谓,缘分到了就生呗。”
“但我不想你再受这个苦了。”
“那就不生。”对这件事情,乔未很洒脱。
季临川却被气得够呛――自己明明是在担心她,乔未为什么这副表情?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男人生气了,便想着单手蹂躏乔未,他捏着她的脸,弯腰吻了下去。
乔未被他弄得面红耳赤,慌乱推开他,“你干嘛?在外边呢。”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在这是在一个小胡同里,外边都没有人。乔未这才松了一口气,“幸亏没人,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可就丢脸丢大了。”
“没事,只是想亲亲你了,真甜。”临了,季临川还轻轻咬了一下乔未的唇。他用了巧劲,乔未有些疼,嘶了一声,单手去摸,却也没摸到伤口。
乔未瞪了一眼季临川,“都怪你干的好事。”
“嘿嘿。”季临川身子一僵,和乔未十指相扣往回走。
回到家,乔未上楼。孕晚期身体很容易累,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想到什么进了空间。季临川最近休班,对老婆更是严防死守。乔未进空间,他也一步一曲地跟着。乔未要了两瓶水,喝了一口,季临川也喝了一口。乔未走到娃娃机跟前,他也跟到娃娃机跟前。
乔未使劲瞪着他,喊他的时候神情严肃,“季临川。”
季临川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过来看看我的身后。”
看她如此严肃的语气,季临川心里有些不安,连忙跑过去看,什么都没有。却听见乔未说,“你看看我的屁股后面是不是长了一个尾巴?”
哦,乔未是在讽刺自己一步一曲地跟着她呢。季临川的脸色涨红,却也不恼怒,尴尬地摸摸鼻子说,“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乔未拉开他,严肃地看着季临川,“我感觉你像是有病。”
“什么病?”
“产前焦虑症。”
季临川最近焦虑得有些过分了。
“我不是,我没有。”
男人无力反驳,但乔未并不信他。
“好了,我要抓娃娃了,你快去一边玩吧。”乔未摆了摆手,将男人打发走。
季临川走了两步,依依不舍地又回头,不远不近地看着乔未。乔未无奈,不愿意搭理他,于是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按下了抓娃娃机的操作按钮。
这一次,抓娃娃机的抓钩移动得更加缓慢,明明是金属的抓钩,却像是失去了光泽一样。乔未抬眸看着那个抓钩子,缓缓地落下去,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盲盒。
滋滋滋――
尖锐的电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