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飞机图纸留在他的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季临川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这个图纸,最后拍板定了下来。
这应该是军用飞机。
飞机上带着炮弹和装置,怎么看都不像是民用飞机。盛常盈听到这话之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军用的飞机?那岂不是说明……
而且魏西,你知道吗?这个飞机的型号比咱们现有的飞机型号要高级很多很多倍。
季临川说着这话,乔未又转头去看抓挖机。抓挖机身上的光泽更暗淡了几分,不知道怎么的,它好像要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铁盒子了。乔未心中涌出了一丝伤感。
人总是贪心的。如果问乔未怎么形容这个伤感,她自己也不会说。说不舍吧,是有的,毕竟抓挖机给自己提供了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帮自己摆脱了当前的困境。
但是它消失好像更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律。乔未垂眸看着抓挖机,抬手轻轻地抚摸了它一下。女人的指尖很轻很轻地抚摸抓挖机的时候,没有太用力,仿佛在触摸自己的孩子。她说,“你如果真的要消失了,提前和我说一声可好?”
抓挖机消失,也不知道这方空间能否留给自己。但是过去的一年仿佛镜花水月一般缥缈虚无。抓挖机消失了倒也是件好事,梦该醒了。
季临川将图纸收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乔未的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说,“没事的,我陪你。”无论怎样,他都陪着乔未。
乔未轻轻点头说,“好呀,我相信你。”
从南市收拾行李到京城,是一件大工程。乔未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身重,所以这些工作全都落在了季临川的身上。
好处就是季临川交接完工作之后,便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休息在家里。他将家里的锅碗瓢盆用具全部打包,有空间在,季临川也不用担心需要运行李,打包好了之后,全都放在空间里就行了。
一家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启程,再次踏入了回京城的火车。
上一次是和乔未一起领证结婚,而这一次,踏上回京城的火车是要回家。季临川想,他们余下的日子大概要在京城度过。
京城火车站
江北和季盛渊搀扶着,探着脖子拼命往里看,见到乔未,一下抱住了她,脸上带着笑意,“哎,来了来了,爸妈。”
乔未看见江北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江北看她这副模样,有些提心吊胆的,连忙迎了上去,“未,你身子重,快别跑了。”
乔未垂眸轻笑说,“没事的,我身体健康,就算到了孕晚期,也没那么吓人。”
但是江北却不赞同,满脸心疼地看着儿媳说,“怀胎不容易,可得好好的。哎,你们没带太多行李吧?”
季临川当然不能和母亲说他们有空间的事情,找了个借口说,“行李都寄过来,还在路上呢。”
那确实,从南市过来得需要一段时间。江北和季盛渊也没再追问,示意一家人上车。
回到家之后,江北就拉着乔未上了楼,语重心长地和乔未说,“明天妈带你去医院看一看,未,让大夫给你做个检查。”现在检查宝宝流行起来做产检,虽然孩子月份大了,但是做产检的意义好像不大,但是多查一查江北心里也放心。
乔未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没有反驳,没有拒绝。闻,高兴地笑道,“好,谢谢妈。”但这一胎江北比自己操心的要多得多。
也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要是一男一女龙凤胎才好呢。
“不是龙凤胎。”悠悠坐在旁边,看着奶奶摸着妈妈的肚子,若有所思地感慨着,突然开口说着。
徐凤珍听到这话,神色一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呀?”
悠悠嘿嘿一笑,满脸神秘地看着奶奶,“我猜的。”
房间有传,小孩子说话最准。乔未也没寻思悠悠会有特异功能,只是以为她是凭感觉乱说的,便满眼满心期待地问她,“那你告诉奶奶,妈妈肚子里是什么?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不说。”悠悠小手死死地捂着嘴巴。
她都从来没有告诉过爸爸妈妈,自然也不会告诉奶奶。
“你呀,这个小机灵鬼。”江北单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却没逼迫她。
而书房里,季盛渊和季临川的谈话,更有些意味深长。
季临川从口袋里拿出了抓娃娃机抓出来的那张图纸。季盛渊这几天他们在火车上时,亲密接触不少,抓娃娃机又吐出来了三张图纸,分别是导弹、直升机和坦克。
季盛渊看着这三张重工图纸,眼睛都亮了。
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能看出来,这图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