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是先帝信任的顾命大臣,你们看看,该是怎么个章程。”
秦安把奏折捧到镇北王面前,镇北王双手接了奏折。
萧承基抹着眼泪:“崔爱卿,快坐下议事。”
崔庸这才坐在镇北王旁边,二人看奏折,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
萧承基也哭不下去了,只能开口问道:“二位爱卿,东昌的事,该如何?”
镇北王看崔庸。
崔庸看镇北王。
“皇上,当安抚东昌民心。”镇北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东昌百姓食不果腹,最是不安定,朝廷拿走盐,盐是命脉,多给一些粮,那是恩赐,民心便是江山,唯有如此,皇上得民心所向,江山方能固若金汤。”
萧承基微微眯起眼睛,萧景钰也是这个意思,可他说话就夹枪带棒,让人难以接受!
镇北王比他萧景钰差吗?手握兵权的老臣尚且如此敬重自己,同样的话,他萧景钰说出来就难听!
“崔爱卿,你觉得呢?”萧承基看崔庸。
崔庸起身,拱手一礼:“臣以为,镇北王所说之法,极佳!”
萧承基心里憋屈,可也明白东昌如此安排确实对江山社稷有利,再者就算自己不愿意放手东昌的盐场,可也不得不顾忌萧景钰的鲁莽,泠娘果然是他的逆鳞!
罢了,偌大的江山在手,害怕一个躲在穷乡僻壤的家妓!
如今正好有台阶,他的体面萧景钰不给,自己挣!
“崔爱卿,东昌来人住在驿馆,朕即刻拟旨,你去宣旨,并且带领那些人去户部开仓装粮,如何?”萧承基问。
崔庸跪倒在地:“遵……遵……”旨都没说出来,他竟一头栽倒在地了。
萧承基神色大变,猛地起身:“快!快宣太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