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party,你怎么没来?”
晓棠脸色略微一沉,“我和她闹掰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俩猫一阵狗一阵的,当不了真。”文慧故意轻描t淡写,“等哪天我约你们出来吃个饭,给你们一个和好的机会——我赶时间,先走啦!”
她客套完就想上车,但晓棠还没聊舒服。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晓棠朝她靠过来,“你别白费劲了!我跟她这回是真掰了!我忍她很久了。”
以往晓棠跟温宁也不是没翻过脸,但过一阵就和好如初了,毕竟有利益掺和在里面,晓棠的身段不能不软。但这次不一样,都快一个月了,提到温宁,晓棠依旧脸色铁青,文慧心头一动,认真起来。
正思量,晓棠突然勾住文慧的肩,“既然今天咱俩在这儿碰上了,走!陪我去购物中心坐会儿。”
“我还有事呢!下次再约吧!”
晓棠不肯放手,撒娇似的摇晃她,语气亲昵,“你就依我一次嘛!咱俩都好久没坐一块儿说说话了,我心里憋得慌!”
文慧失笑,“你属变脸的呀?”前一秒还满脸阴云,后一秒忽然变身hello kitty了。
晓棠咯咯笑着拉她出来,“走吧走吧!天大的事都先放一放,谁让咱俩是好闺蜜呢!”
文慧其实不太愿意,但碍于情面也没法断然拒绝,况且她也有该死的好奇心。
购物中心一楼的星巴克冷气确实打得足,文慧一进门就打了个哆嗦。
晓棠又开始发牢骚,“是不是很冷?跟店员提意见也没用,说是中央空调,啧啧,好像电费不要钱”
听她这么说,文慧踏实了不少,晓棠没撒谎,她一直待在购物中心这里,那么,也意味着她不可能看到自己跟庄夏川会面。
文慧照例点了一杯摩卡,她需要熟悉的味道重新包裹自己。
晓棠在讲她和温宁闹掰的原因,毫无新意,文慧听了个开头就失去兴趣了,只匀出一半的精力应付。晓棠的抱怨总是那一套,无非是努力想抓住的生意黄了,但都不是他们夫妻的问题,总有各种各样的客观原因。
“温宁她根本不听我解释,就把那活儿转给老赵了,老赵那个得意哟!我都没眼看!我猜他给温宁的提成能到这个数。”
晓棠给文慧比划了个手势,文慧不在意地笑笑,她才不信温宁会看上这点提成。晓棠看出她不信,心里约略不爽,心知在自己和温宁之间,文慧肯定是偏向温宁的,她矛头一转,忽然又对准文慧。
“说真的啊文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老公和温宁?天天耳鬓厮磨的,搁我身上我绝对一天都忍不了!”
文慧最讨厌晓棠的就是这点,借着关心对方的名义,专戳对方的肺管子。她冲晓棠淡淡一笑。
“该来的总是会来,担心也没用。反过来说,如果这事注定不会发生,那我担心它干嘛?做人呢,最好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文慧嘴上这样说,脑海中却闪过那个夜晚叶幸与陌生女孩相拥的场景,但她没法告诉晓棠:温宁和叶幸不会有事,叶幸的问题在别处。
“你真佛啊!”
晓棠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有点自暴自弃似的,可她眼里的那股劲儿并没有卸掉,她打量着文慧,以精明、审度、深思熟虑的目光。
文慧有时会向温宁袒露部分心迹,但她从来不会对晓棠这么做,就因为她的这种眼神,过于世故,始终在计较利益得失,从未想过要跳出来,质疑一下世界的运行规则是否合理。如果你提醒她,她还会觉得你可笑,不这样活着,那该怎么活?缴械投降,把好处全让给别人,那不是傻是什么?
文慧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扫了眼,用意明显,她随时准备走。
晓棠捕捉到这个讯息,但还不想放文慧走,重要的事还没开始谈呢!
她身子前倾,开门见山说:“叶幸现在不是管着佳成五厂的基建吗?我打听到有两批供应商他还没落实,文慧,要不然你帮我牵个线吧,有好处少不了你那份!我保证这次不会搞砸。”
文慧眉头一挑,总算搞清楚晓棠拉她来喝咖啡的真正动机。
“晓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家的事我从来不插手的,不是我不想插手,是轮不到我插手。你与其找我,还不如放下身段,主动跟温宁重修旧好呢!”
晓棠脸上先掠过绝望,随后是狠戾。
“她是什么了不得的太后吗?老要我伺候?我受够了!”
“就当是为了生意。”
“文慧,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你就不能为我破次例吗?我又没让你找老叶,只要你把叶幸约出来跟我们谈一次,成败都和你没关系了。你跟叶幸这么多年夫妻,你说句话,他不可能不听吧?”
文慧等她说完,眼里堆积适度歉意,“对不起啊晓棠,别的事或许还有商量,但生意上的,我真的无能为力。要是让我公婆知道了,非但我要挨训,对你的生意也没半点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