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
一月仅有五两零花,看见五十两的锭子都不要,想什么呢?
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嘴角抽搐,只得加重语气说:“这五十两!五十两的大锭子!它出现在你后面,我前面,我们中间又没有旁人。而我只是一个乞丐,自然不会是我的,那只有是你的这一种可能。”
宋秋余突然问:“你认识七铁生么?”
女人一脸茫然:“谁?”
【她果然不是乞丐,连七铁生都不认识。】
【也是,她虽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但指甲干净无垢,头发乌黑柔顺,鞋子没有磨损,且很是洁净。】
【碰瓷的么?】
看宋秋余警惕地后退了两步,女人眯起眼眸,慢慢挽起袖口。
听说章行聿最宝贝这个弟弟,只要将他绑走,以此威胁章行聿,他就算查明那具无头尸不是信承的,也不敢多言。
待他们安然离开京城,她便会放了宋秋余。
年轻的后生,别怪姨姨心狠!
雍王妃正要出手,就听宋秋余开口道:“兄长?”
雍王妃一步步靠近宋秋余,心道想用你兄长唬我?你兄长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下官见过王妃。”
雍王妃定在原地,朝宋秋余探去的手也僵在半空。
【王妃?】
宋秋余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妇人:【哦哦,原来她便是雍王的正妻!】
【看来她知晓雍王跟秦信承的计划,所以是来抓我威胁章行聿的?】
宋秋余的声音透着亢奋。
雍王妃:?
章行聿已经行至身前,雍王妃想逃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装傻。
她佝偻着身体,歪着口鼻,用沙哑的声音道:“老妇人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雍王妃?”
【错了错了。】
【想要装傻就不能顺着对方说话,他问东,你要扯西,怎么还能回他的话?】
雍王妃:……谢谢你的指教哦。
章行聿没有去看雍王妃,反而问宋秋余:“你怎么在此?这个时辰不是该在家中读书?”
宋秋余惊讶:“兄长,你不是在衙门查办案子么,有头绪没?”
【看到没,这个就叫做答非所问。用抛问题的方式,让对方忘记自己的提问。】
雍王妃:哦哦,学到了学到了。
不对,我学这个做什么,我是来绑票的!
章行聿淡淡看了一眼宋秋余:“先回去温书。”
“好嘞。”宋秋余殷勤地应下,飞快往回跑。
待宋秋余走后,雍王妃开始装瞎,眯着眼睛摸索前行,好似没看见章行聿。
章行聿没阻拦雍王妃,只是道:“我觉得朝堂之事还是不要累及家眷,您觉得呢?”
雍王妃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扒瞎地朝前走。
【他们在说什么?听不见。】
宋秋余躲在小巷,身子贴在墙上,只露半只耳朵在外面。
章行聿:……
雍王妃:……
【看王妃这个样子,她应该是知道雍王跟秦信承是一对吧?】
雍王妃的眼睛一下子不瞎了,猛然睁大。
他竟知道这件事!
雍王妃瞄了一眼章行聿,难道是章行聿猜出,然后将其告诉自己的弟弟?
嘿,你这个大男人嘴怎么这么碎!
该不会一到晚上,就跟弟弟躲在被窝里说人闲话吧!
【头疼,我该怎么将雍王和秦将军是断袖的事告诉章行聿,还不惹他怀疑?】
雍王妃:嗯?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章行聿猜出来的,而是方才那个少年?
可信承昨日告诉她,他未曾与宋秋余见过面,这少年怎么会知道此事?
【又该怎么告诉章行聿,雍王与秦将军虽然在秘密谋划一些事,但绝不会是谋反。】
这下雍王妃真惊了,不曾想这个小少年不仅聪颖,而且看事透彻。
哪怕朝中那些为官多年的老狐狸,都未必有少年这么毒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