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们那种脑子只会猜两人是要谋反,一群糊涂虫!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出此下策,真要给雍王和秦信承定下谋反罪,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我见过秦将军,主要是秦将军没那个野心。一个爱看八卦,爱凑热闹的人,是不会想做皇帝。】
雍王妃:……你是了解他的。
但你们不是没见过面么!
秦信承!雍王妃磨了磨牙,露出一个冷笑,骗老娘是吧!
【但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设这样一个局?】
这是宋秋余唯一想不透的。
想不透吧?知情的雍王妃得意,总算也有你小子想不透的事了!
【该不会是为了私奔吧?】
雍王妃一噎,脸上又没了笑容。
哼,算你厉害!
【算了算了,不乱猜了,只要将秦将军逮住,到时就知道原因了。】
雍王妃神色一敛,皱起的细眉如长剑般凌厉。
信承不能落网,否则一切前功尽弃,还会被有心之人扣上一顶无法翻身的大帽子。
他们为朝廷效忠半辈子,只是想寻一处安度晚年的地方,为何这样难?
而她也只是想揣着自己攒下多年的金山银山,去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光明正大怀抱各色美男,这过分么!
为何如此逼他们!
【哇,感觉王妃周身怨气好足,好像快要长出黑化的反派眼线了。】
宋秋余偷偷探出一点脑袋。
雍王妃:……
第29章
【王妃会跟章行聿打起来么?】
听着宋秋余满是兴奋的心声,雍王妃嘴角抽了两下。
章行聿师承“天下第一剑”吴越北,她是疯了才会跟章行聿硬碰硬!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总之她还是会回来的!
雍王妃在心里撂下这句狠话,便飞快离开了。
【咦,怎么走了?】
【糟了,章行聿好像朝我这边看过来了,难道是发现我了?】
宋秋余眼皮一跳,赶紧收回脑袋,整个人都贴在墙上。
等了片刻,宋秋余悄悄探出一点头。章行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巷口,望着那张突如其来的俊脸,宋秋余吓了好大一跳。
“兄,兄长?”宋秋余眼神乱瞄,脑子飞快想借口:“……”
还没等宋秋余想到好借口,章行聿便道:“既然你不想回去读书,那便跟我一同去臬司衙门。”
【还有这样的好事!】
宋秋余在心里欢呼。
他以为可以看章行聿办无头尸案,没想到章行聿只是让他在衙门门口的茶房等着。
宋秋余喝了两壶茶,嗑了一大盘葵花籽,又去了七趟茅房后,终于明白章行聿这是在变相地关他禁闭,这可比在家读书更枯燥无聊。
章行聿处理完手头上的公事,去茶房看宋秋余时,人已经歪在桌子上睡着了,长睫垂落,睡颜平和。
章行聿走过去,低头将黏宋秋余在脸上的瓜子皮拿下来。
宋秋余睡得不沉,一下子便醒了过来,睁着惺忪的睡醒问章行聿:“下值了?”
章行聿道:“还未。”
宋秋余又丧气地趴回到桌子上,章行聿还没下班,他只能继续关小黑屋。
章行聿说:“你若觉得闷,先回去吧。”
宋秋余如听仙乐,彻底清醒了。
“这不好吧,要不我还是等你散值了一块走。”宋秋余嘴上装着,实际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走。
章行聿点头应道:“你既这样说,那便再等我一个小时辰。”
宋秋余:……
宋秋余在心里拼命扇自己在嘴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我方才想起来——”宋秋余赶忙道:“家中没有食盐了,我读书读累了,出门透透气,顺便帮于妈妈买些食盐。”
章行聿眉梢挑起一些:“原来是书读累了,我还以为你是出来玩呢。”
宋秋余哈哈干笑两声:“怎么会?”
章行聿抬手为宋秋余理了理衣襟的褶皱:“你既身兼买盐重任,那便回去吧。”
【芜湖~】
这次宋秋余谨记得意不能外露,乖顺道:“那兄长我先回去了。”
看着宋秋余装出来的乖巧,章行聿笑了笑,等人走后继续去办公。
宋秋余怀疑章行聿是不放心他,要不然怎么派人跟着他?
为此他不得不去了一趟盐店,回到家中,于妈妈怪嗔道:“刚买了不少盐,你怎么又买……”
宋秋余上前捂住于妈妈的嘴,尬笑着对送他的衙役道:“小哥,辛苦你了,你赶紧回去办差吧。”
衙役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宋秋余这才松开于妈妈,跟她套供司,以防章行聿回来问起来,于妈妈说漏嘴。
于妈妈想笑,宋秋余这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