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圈裏的人都清楚她的风格,陈丽邈也没多说。只是要挂电话前,突然来一句:“你有没有想法拍个送电影节的片子?”
《玩家》系列都是非常标准的商业片,以现在的行情来看,商业片进电影节还是有些困难的。可文艺片,我手头没有剧本啊。
我刚想要这样回答,却恍惚中看到了温煦白抬眸看向我。看到了她那张和她奶奶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鬼使神差地,我对陈丽邈说道:“我有个剧本雏形,但涉及了知青上山下乡,我怕过不了审。”
“你有雏形就够了。明后天在邺城吗?” 以她的性子,现在肯定是一边跟我讲话一边和秋旻印象那边同步消息。果然,她接着道,“问题不大。如果你有空,我给你送两个历史顾问、法律顾问和题材专家。”
我忍不住失笑,与她约定明天在秋旻印象见。
挂断电话后,我刚要转头和温煦白说两句,就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上了床。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抬眸,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我眉头一皱。
怎么觉得这动作,暗示性那么强呢?
我这电话满打满算只打了2分钟,然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裏,温煦白竟已经换上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短裤。她的头发松松披散在肩头,在卧室暖光的映照下,原本冷淡的五官竟多出几分温软的味道,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温软可欺。
停!我在想什么。温煦白,可欺?
呸!她百分之百是在用这张脸诱捕我这种笨蛋,打算把我拐进坑裏,再吃干抹净。我太了解这个家伙了。
我心裏默默腹诽着,抬眸却撞上她的视线。她正在看我……不,是盯着我。眼神裏安静、专注,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
“干嘛看我?”我先声夺人。
温煦白弯了弯嘴角,再度拍了拍身侧位置:“你好看,我不能看吗?”
“行吧,随便你看。”我保持着镇定。
我长得漂亮,漂亮的人就应该让人看的,这是我们美女的宿命,我都懂的。
温煦白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笑意又深了几分。过了片刻才敛住些,轻声问我:“你外婆那个电影你打算拍了?”
提到工作,我的别扭也瞬间散了些。我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与她一起靠在床头。犹豫了片刻,点头:“嗯。其实比起做演员,我更想做导演。”
“那你当初怎么去邺城戏剧学院?按你想法,不该直接考邺城电影学院导演系吗?”我们的距离很近,温煦白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让我靠在她的怀裏,轻声问着我。
我没有挣扎,靠在她的怀中,轻笑了一声:“那会年纪小非要争这口气,想着苏晏禾都靠邺城戏剧学院了,我也要考。现在想想挺神经的……不过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学院派带来的除了系统理念,更重要的就是盘根错节的师兄师姐们了。这些只是对于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的,我这种从十几岁就开始拍电影,几乎继承了曲舒留下来的一切的人,邺戏、邺影对我没有差别。
温煦白传来了一声笑。
我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她的笑意连同呼吸都落在我锁骨附近,这时候我才发现,不仅是她的呼吸,她的体温、气息,一丝一毫我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这个家伙。
我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口:“那天奶奶说的那些,你觉得真实性有多少?”
如果那真是外婆的过去,那她的一生该是多么艰难。而我却因为被她赶走七八次,就再没有回去。想到这裏,心口那点愧疚又涨了上来。
温煦白依旧搂着我,她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流连,痒意让我有点不那么舒服,我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再度看向她:“其实,我后来赚了钱以后,试图带外婆来邺城的。但是她拒绝了。”
她说她不喜欢北方,她想要回老家。那时候我天真地问她,她的老家是南鹰哪裏?她脸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好久后告诉我,她生在申城黄陂区,长在黄陂。
于是我在黄陂给她买了房子。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外婆的户籍一直在申城。
可既然在申城,她为什么会带着我去南鹰的小村落?
我不知道。
“年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奶奶是个不屑骗人的人,如果你想要知道过去的故事,我想,你应该坐下来和奶奶再聊一下。”温煦白望着我,十分认真地说。
是,外婆已经离世。我不可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温奶奶还在,她应该知道的。
我认定了这点后,整个人也放松了很多,手近乎是下意识地搂住温煦白的肩。
温煦白轻笑,而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天,年年,你真的太漂亮了。”
“温煦白!”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然而温煦白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的手不住地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