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什么情况?我挑眉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寻到玩笑的痕迹。
但入眼的,只有她过分完美的面容与精致的妆造。她脖子上的项链换了品牌,好似是去年我出席电影节的时候佩戴的。当时这枚项链,我觉得有点浮夸,但此刻在温煦白的身上,却是正正好。
说不清是她更加衬这枚项链,还是这枚项链的珠宝将她衬托得更加完美。
我不由地多看了一眼她,过后才开口道:“今天尤其漂亮。”
温煦白挑眉,似是要说点什么。
见此,我向前走了两步,打断了她即将开口的话,在她耳边低声:“漂亮得有点想现在就拉你回房间doi。”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的,但温煦白这人向来直白得很,偶尔让我直白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果然,在我这话后,温煦白愣了一瞬,随即立刻笑了起来。她上前搂住了我的腰,在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亲吻了下我的唇角。
大庭广众的!没人认识你,但我可是大明星诶!收敛点行不行!
我皱着眉头,眼看就想骂人。
可温煦白的眼神实在过于的温柔,让我完全说不出骂她的话来,只能愤愤地转过头,不再看她。
温煦白笑了下,她为我拉开了车门。系好安全带后,我这才打量起了这臺车子。
保时捷的2座跑车,很小巧,很浮夸。
完全不是我印象中温煦白会喜欢的类型,但想到她在申城原本的奔驰s系列,我又觉得可能是她会选择的车子。
“钟瑾秀姐姐的车,她借我来接你。”温煦白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主动开口解释。
钟瑾秀,哦,温煦白的大学室友。
所以今天要见的人是钟瑾秀的姐姐。
港城繁华却逼仄,车子行驶在路上几乎和爬没有区别,温煦白转过头来,看向我。墨镜将她大半张脸挡住,让我分辨不清她的神色,可我知道,那双眼睛一定不平和。
肉食女。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她简直就想立刻吃掉我。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甘示弱地挑了下眉头。
温煦白被我的举动逗笑,她乐出了声。恰好前面的车子行驶起来,她同样发动车子。风吹拂进来,我随意地将发丝挽到而后,静静地看着外面的街景。
“钟瑾秀的姐姐是我的大客户之一,最近一个月就在忙这件事情。抱歉,没有及时联系你。”温煦白看了看我,随即转了过去,说道。
果然是忙工作。忙呗,不止你有工作,我也有工作的。
我不动声色,望向马路,点了点头。
港城太小,温煦白的车子行驶了30分钟左右,就到达了目的地。我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就迎上了一枚熟悉的吻。
她吻在我的唇角,回应了我刚才那句大胆的发言。
“你今天也很漂亮,漂亮得想让我鸽了钟家姐妹,立刻与你回酒店房间做爱。”
住口吧!
12月2日
97
论骚我是骚不过温煦白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毕竟我比她还要点脸。
我愣在原地没动,安全带都忘了解。温煦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指尖敲在真皮上发出低沉的声音,像在提醒我,她得意得很。
好讨厌的一个人。我在心裏咬牙切齿,不打算让她得意下去,开口道:“我们得说下。”
“嗯?”温煦白抬眸,亮晶晶的眼睛摆在我的面前。
我定了定神,故作严肃:“在外面的时候,我们需要保持安全距离。你不能突然就来亲我,万一被拍我很难做。”
说得那是一个大义凛然,好似真的很担心会有狗仔敢发出去我和温煦白的照片一样。
温煦白深深地看了我好几眼,在我几乎想要改一改温和的措辞的时候,她点了头,轻声:“好。在公开场合,我会保持低调。”
她说得太干脆,我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她埋了个巨大无比的坑等我往裏跳,但具体是什么,我一时半会又说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继续想。
车门打开时,山间的湿凉空气扑了进来。我先一步踩到地面,随后看清我们到了哪裏。
一栋藏在山腰的旧式洋房。没有招牌、没有灯光,连门都快被爬满的绿植吞掉。门口只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和门禁镜头,简直是鬼片的取景地。
要不是这些年深入接触了些有钱人的富贵生活,我肯定会以为这是什么隐世的人家,不会觉得这裏和餐厅有任何关系。
想到温煦白说的钟瑾秀的身份,以及她对钟瑾秀姐姐的这个态度,我挑了下眉。对这两姐妹生出了一点点的好奇心。
得多富贵?
进入玄关走廊时,两侧摆着蜡烛式壁灯,摇曳的火光在墙上拉出一道道长影。地上的软毯完全吞掉了脚步声,静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