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视而不见。”
她给了我极重的一个承诺。当我有了这个认知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辛年的性格缺陷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自私自利不说,回避冲突与风险才是我的本色。如果可以,我希望辛瑜的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
不管他是谁,我都不希望尘封多年的过去再次被人掀开。
好在,世界好像真的安静了下来。辛瑜被观景针对了一次后,再也没有露头。
·
没有辛瑜的事情影响,我全身心都投入在电影的筹备中。就是电影节也只是短暂地露了个面,完全没有营业的态度。
靠在车座后背,我的困意涌上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被逼出几滴生理泪。还没来得及揉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温煦白。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好像都在忙,我们之间完全没有联系。可现在,她居然主动给我打了电话,好奇怪。
我心底微妙地怔了一下,不由自主接得飞快,连自己都被惊到:“怎么了?”
“年年。”温煦白那头的声音意外地软,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停了两秒,她才接着道,“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怎么了吗?”我翻了下自己的日程表,电影的前期筹备工作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造势宣发了,可以说,温煦白打来电话的时机刚刚好,现在正好是我不那么忙的时候。
额……就是,你愿不愿意来一趟港城?我有些朋友,嗯……很期待见你。”她说话明显踌躇,像是意识到自己这个请求不太合理,“如果你忙,那就当我没说。”
温煦白曾经说过,她没有朋友。但她现在却和我说是她的朋友。我眨眨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反问一句:“你所说的朋友,是你的客户,是吗?”
温煦白那头是诡异的沉默。
我被她这份别扭逗笑了,既然都已经将电话打过来了,那自然就是希望我去的,现在还扭扭捏捏的,是在干什么?怕我看轻她?
让自己的老婆去陪客户,觉得很丢人是吧?
想到眼睛恢复期间她与她的家人的照顾,我嘆了口气,打断了她的沉默,开口:“给我地址,我过去。”
挂点电话后,温煦白过了一会才将地址发过来。对于她这种行为,我完全不想给出任何评价。
只是让司机将我送到口岸。
也是巧了,我最近正在荣城,从这裏到港城不要太方便。
当在酒店换了身适合见人的衣服,又简单地化了妆后,我这才下楼。等一走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跑车。
温煦白一改平日的商务,今天穿了很是恣意的青色长裙。但她的神情一如往常,依旧冷冷淡淡的。此刻正戴着墨镜,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是在工作?
我走上前,没有拉开车门,反而是敲了敲风挡玻璃。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好似亮了一下。而后她下了车,绕到我这边,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
“好久不见,年年。”她笑着对我说,神情中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冷淡又正经,反倒温和、和煦到灼热。
我上下扫视了下温煦白的模样。
刚刚在车上没发觉,此刻才看出她这条裙子的心机。垂坠感极好的面料,将她的高挑完美地衬托出来,与之对应的是恰到好处的露肤度,肩颈线被巧妙地露出来,肌肉线条隐隐的,不张扬却好看得要命。
用喻娉婷的话来说:一点直女味都没有。
怎么会这么好看的?我狐疑地瞧着温煦白,试图从当下的脸上,找寻到过往那副冷淡的性感。可很明显的,现在的她只有漂亮的性感。
“你今天很漂亮。”我由衷地夸奖着。
“只有今天很漂亮吗?”她笑了起来,小幅度地转了圈,好似要将自己完美的背部贴在我的脸上一样,“年年,你不想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