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开心,甚至心裏也清楚,原文中她连这个角色都不算:“最后为了保持你和沈汀爱情的绝对纯粹,还要盖棺你从来都没有喜欢我,你对我只是一份怀念。”
听到最后这句话,江念渝眉头皱起。
她产生一阵烦躁的抵触,对这个故事评价道:“好烂的故事。”
“又不喜欢了?”虞清笑江念渝的反复无常,说着也看向江念渝。
那因为笑而变得弯弯的眼睫遮住了她大半的瞳仁,也遮住了她对江念渝答案的期待。
还有迫切。
迫切得想要到江念渝一句肯定,想要听到她出说“不喜欢”三个字。
“怎么能只是一份怀念呢?”江念渝从心裏就否定了剧本给自己安排的话。
飞逝而过的车窗景色好似涂抹开的油画画布,只剩下虞清的脸在江念渝视线裏清晰,就连那遮住的情绪也分外清晰。
江念渝兜了一个圈子,无声中证明了一件事,所以也将这件事反馈给虞清:“你不要担心虞青云。”
似乎大脑能都反应的事情有限,听到这句话,虞清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下。
而接着她就听到江念渝更加肯定的话语。
关于她刚刚的忧虑,关于她刚刚的紧张——
“我分得清你。”江念渝重复。
重复着前几天在白国,虞清强调着,告诉她的话。
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绷断了,在虞清脑海裏发出一声微弱又清晰“崩”!
虞清眨眨眼睛,一股无名汹涌的酸涩朝着她的心口撞击而来。
她知道江念渝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了虞青云刚刚对江念渝说了什么。
她甚至都不用焦虑晦涩的再去问江念渝:“如果……回来了呢?”
崩断的声音发出,虞清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被江念渝这句话贯穿。
凭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能对她说出她不是原身的话,可她自己却不行。
甚至于今天导致自己掉马的元凶,都不是她,为什么她还要受到惩罚。
好疼。
即使虞清咬牙克制了,可贯穿的痛苦还是让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难受吗?”
明明这个动作还没有那天虞清在会客厅被虞青云揭穿时,幅度大,江念渝却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虞清的异常。
她忙凑过去查看虞清的状态,手停在她的后背,每一根手指都透着紧张。
“没……”虞清用力摇头。
她轻轻抽吸着,从绷紧的身体裏找出一缕力气,抬起头,对江念渝说:“没事,我很开心,我一点也没有难受。”
这么说着,虞清苍白的嘴唇就在努力向上扬起。
她在笑着,弯弯的眼睛晕着一圈红晕,不知道是感觉到疼痛,还是感觉到幸福。
江念渝看着心疼,摸着虞清的额头,愧疚的跟虞清说:“是不是……不能跟你提?”
是。
而且疼的比上次更厉害了。
虞清抵在江念渝掌心的额头更沉了些,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有点不能聚焦了,江念渝伸过来的手都变成了两只。
只是越是这样,虞清的脑袋越是迷糊,整个世界对她来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有人想趁乱占有她,她就硬硬的抵着,死也不松口。
她有依仗。
她背后就是她的依仗。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又或者虞清痛的筋都搭的不对了,她贴着江念渝的掌心,竟然笑她:“怎么觉得,你跟书裏写的不太一样了。”
江念渝目光沉了一瞬,问虞清:“书裏怎么形容我?”
“薄情寡性,冷漠无情。”虞清答。
因为不是真的,所以她能说出来。
江念渝的掌心好柔软,一点也对不上书裏的任何形容。
就是最后大结局,沈汀终于跟江念渝有了点肢体接触,文章裏对她们握住的手也没有虞清此刻感受到的温柔。
疼痛额角贴着汗珠,只是统统都被虞清藏在了她的痴笑裏。
“跟官配呢?”江念渝注视着栽进自己怀裏的人,问出了一个很违和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