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无力摔在地方,清脆的声音才惊醒了她。
“抱歉!”她连忙转过头, 目光飘散了半天才找到焦点。
康斯坦丁打了手势让人处理玻璃碎片。
多琳转过身过来说:“盥洗室你知道在哪里的, 如果处理不了就让女佣来喊我。”
黛芙妮落荒而逃。
她一路来到逐渐没人的走廊,腿虚得提不起力,浑身泛着粉,一股懊恼和甜蜜包裹住她。
她想, 要不是刚刚地方不对, 也许她真的会吻上去。
这很可怕,仅仅一次她已经开始堕落了。
她刻意咬了咬嘴唇,止住从内里起来的痒意,让自己不要再想了。
盥洗室门口的公共区域有一个银质洗手盆, 旁边还放了香皂和水壶。
她将水倒在盆里想去清洗裙摆的污渍,不过因为本身裙子就是黄色的,黄色的鸡尾酒倒在上面也不明显,倒是白手套上特别显眼。
她脱掉手套,用香皂和清水揉搓出泡沫。
咚咚咚, 有人在门口。
黛芙妮回头发现是康斯坦丁, 他故意敲了墙壁引起她的注意。
“我让多琳去准备了新的手套和礼服。”他站在原地没进来。
“谢谢,不过不需要礼服,只需要一副手套。”她说。
康斯坦丁回头和佣人说了两句,黛芙妮这才发现原来他后面还有其他人。
“我让佣人处理。”他又看了眼洗手盆。
黛芙妮将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耳垂刚褪下去的红又卷土重来。
来参加晚宴的人不少, 万一有人见她不戴手套的和康斯坦丁独处,名声就会彻底完蛋。
佣人进来处理洗手盆里的手套,默不作声。
康斯坦丁抽出胸前别着的手帕递给她:“不介意的话。”
他一点没有回避的打算,黛芙妮红着脸,犹豫了很久也不敢去拿他的手帕。
她就这样背着手和康斯坦丁站到走廊上去,一个佣人在盥洗室内,后过来的女管家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黛芙妮和康斯坦丁谁都没提圣诞树前的事,只是有些东西不提不代表它没发生。
“你上次答应我可以和你写信,还作数吗?”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的。”黛芙妮只能回答,“不过你要是和我说那些哲学,我可能一个月才能给你回复。千万别觉得是我怠慢了,而是我得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我听说笔友都有一个昵称。”康斯坦丁说,“我可以叫你——小d吗?”
“小d ?为什么?”黛芙妮疑惑。
“c和d总是连在一起。”他说。
黛芙妮人吓得去看佣人,看她们没反应才应了一声。
背着所有人的那双手互相死死拽着,白皙的小臂上勒出些道道红痕。
很快新的手套被送过来。
黛芙妮以为康斯坦丁会给她然后背过身去,就像那个雨天。
可他没有,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勾着嘴角看她,越走越近。
直到把她逼在墙角,不得不伸出手抵着他,好勉强保持一点距离。
“你做什么?”她说话软绵绵的,脸颊粉嫩,更像撒娇。
康斯坦丁碰到她手的瞬间,黛芙妮敢保证她真的要晕过去了。
他怎么能摸她的手!不对,他怎么不敢,他都亲她的唇了!
康斯坦丁一点点将那副黄色手套戴上她的手。
他注视黛芙妮的手时很专注、认真。
缓过气的黛芙妮也能去感受其他。
比如,他的手一点也不柔软很粗糙,大概是从前的经历磨练的。
再比如,他不是轻轻碰她的手而是握住,肉会从他的指缝里溢出,骨头会感受到他的力量。
他手心的茧搔过她的皮肤,再不是唇的独角戏了,全身都开始发痒,且是从外开始波及到她的骨头。
很多新鲜感是康斯坦丁带给她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体内产生一股一股的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