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副手套不要多久,康斯坦丁很快松开。
他还好心情地用戴了白手套的手指,刮过她的脸蛋又点了点她的下巴。
黛芙妮抓住他的手,心里不满,他摸了她的手可自己却还戴着手套。
不过她没敢说出来,只是羞涩地拿掉。
康斯坦丁笑了一下:“你先出去。”
他让她和女管家先出去,自己则是从另一边走,避免引发别人的联想,虽然这就是事实。
后半场宴会,黛芙妮游走在人群中也总是去寻找康斯坦丁的身影,见到他的衣角和靴子就会快速挪开,过一会儿又会去看。
康斯坦丁几乎不变地方,因为这样更方便他找人。
回到一百零八号,黛芙妮倒在被子上,好半天等卡丽来催促了才惊坐起。
再没有比彼此相爱更好的事了,等康斯坦丁再和她求婚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爱情的滋润让她的眼睛像钻石一样美丽闪烁,从起时就开始哼歌,下午随便坐着或站着突然就会笑起来。
狄默奇太太叫住倚在墙边望向窗外的黛芙妮:“过来一下,亲爱的。”
缠绕在黛芙妮手指上的头发,在离开手指后仍保持着卷曲的模样。
“你在等什么?我看你在那里站了很久。”狄默奇太太问。
“没什么。”黛芙妮不好意思说她在等康斯坦丁的信,“妈妈,您喊我有什么事吗?”
“你昨晚带回来的那副手套是路威尔顿小姐的吗?”狄默奇太太问。
“是的,我打翻了酒杯,衣服和手套上都沾了酒渍。”
狄默奇太太点头,她面上带了点认真:“我看到你和康斯坦丁一前一后回来,你们一起出去了?”
“没有。”黛芙妮老实说。
不过她心里希望妈妈能支持她,忍不住问她:“妈妈,您觉得康斯坦丁是位怎样的先生?”
“很好,我很诚实地说。”狄默奇太太看她,“他喜欢你,你看起来也不是一无所觉。让我猜猜,你们互相爱慕。”
黛芙妮笑着点头:“是的,妈妈。”
狄默奇太太再保持不住笑容,她松下肩颈一把握住黛芙妮的手:“我可爱的小宝宝终于尝到了爱情的甜美。”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爱上康斯坦丁的?”她追问。
这个问题,黛芙妮也不清楚:“慢慢地就,我也不知道,突然某一天反应过来原来我对他不是无动于衷。”
“康斯坦丁那天在家里夸赞某位小姐,我一听就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狄默奇太太高兴地说,“他总是看你,每次时间不长但他总是看你,总是!也就那些男人看不出来。”
黛芙妮窝在狄默奇太太的怀里和她说了好多,大部分都在称赞康斯坦丁:“最让我感动的是他愿意为我站在利益面前。你知道的,他那样的身份大张旗鼓地做事通常代表的不是单单一个人,他的影响力比我大千倍万倍。”
“如果他来和你爸爸征得同意,你爸爸一准答应!”
“妈妈,您能不能先别和爸爸说,我再自信在没有确切前也要面子。”黛芙妮说。
狄默奇太太答应,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她看来康斯坦丁完全配得上黛芙妮。
嫁给他,不仅不需要操心将来的收入问题,还没有麻烦的婆媳问题。
除了这些外在的东西,更难得的是他没有恶习,思想上能与黛芙妮相接。
她太知道有没有共同话题对一对夫妻的影响了,现在她就能预想到他们在一起后舒心幸福的日子。
本来在她和狄默奇先生的计划里,先将安娜嫁出去,没想到黛芙妮不声不响地跑在了前头。
“妈妈!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安娜趴在二楼的楼梯上往下伸脑袋。
“你要去哪里?”狄默奇太太转身问她。
“我交了新朋友,他们邀请我去参加沙龙。”
“你怎么昨天不告诉我?你忘了你怎么答应你爸爸的了。”
“哦,我忘了。拜托你了妈妈,我已经答应了!”
“有哪些小姐?有先生吗?在哪里?”狄默奇太太问得仔细。
安娜倒着喊话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她噔噔噔地跑下来:“在西德尼家,她是怀特先生的儿媳,就住在哈哈街十五号。先生?当然有先生,这不是女士聚会,是沙龙!我们会讨论时政和艺术。除了西德尼的丈夫奥格以外,还有扬丹宁先生,班克斯先生。”
她说了一连串的名字,让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倍感意外。
“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小怀特太太关系如此亲近?”狄默奇太太蹙眉。
“妈妈,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要是什么都知道那才是怪事。”安娜说,“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就让我去吧!”
怀特先生是艾肯先生和康斯坦丁相熟的客人,狄默奇太太多少要给些面子,更何况安娜已经应下了这件事。
安娜得了准确答复,高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