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形象吗,还是说这家伙一直在过食不果腹的生活?奚缘想着,有点怜爱她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怜爱归怜爱,这么好的机会,奚缘又怎么能放过,当然得把剑戳她面前,再给她两个都不合适的选择了。
所谓两权相害取其轻,不愿意当狗只是另一个选择还不够差罢了,果不其然,在死亡面前小魔尊稍微放弃了她的自尊心,状似乖巧地跟在奚缘身后。
不过奚缘用余光瞄到她眼珠子乱转,显然还在想法子,试图挣扎一下,捍卫自己不当狗的权利。
奚缘微微一笑,捏着拳头,默不作声地活动起筋骨。
有动作就好,她还就怕这家伙憋着坏呢。
……
小魔尊名为钟离肆,取的是肆意妄为的意思。
这名字还是她自己想的,理所应当的,她是不愿意一见面就给奚缘当狗的,但目前形势又相当明朗,那就是奚缘一只手就能把她当狗打。
唉,要她说,世界上就不能多出一些好心人吗,不但爱具象化的狗,还爱一下她这种要被打成狗的……
钟离肆在悲伤之下还是能知道此路不通的,为今之计,还是得想个办法脱身才是,等离开奚缘的地盘后,再躲起来仔细筹谋也为时未晚。
钟离肆悄然观察起现在的情况。
这一片已经被清场了,没有倒霉蛋可以供她抓来做人质,好在除了明显打不过的奚缘外,还有两个人可供她挑选。
一个刚刚还是只狗——不过他似乎不太乐意被这么称呼——已经变成了人形,银白的发,头顶竖着两只狐狸一样的耳朵。
他表现出来的修为只有金丹期,实在是弱的没边了,钟离肆掂量了一下,觉得可行。
这么弱小的妖,她很轻易就能抓住,再用来威胁制约奚缘的行动,还是能很快逃掉的。
但动手前,钟离肆又迟疑了,敌人会给她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
她更细致地观察这只妖的容貌,与此同时,还在记忆里搜寻,这妖是否使用了什么遮掩修为的秘法。
这一瞧,还真让钟离肆发现了端倪,这白发男妖很是好看的,就是好看得过了头,竟然诡异地让人觉得,他与归一宗那位名扬天下的晴剑首有几分相像。
这几分相似可不得了,龙女晴修为极高,她的名字于修者而言自然也如雷贯耳,钟离肆为人又谨慎,早就将得罪不起的人的生平样貌都镌刻在了脑海里。
因此她很快想起一个传闻,据说狐族前任族长痴恋天下第一剑修龙女晴,痴缠许久后终于去世了。
难道说这位族长没死而是偷了龙女晴的血去生私生子了吗?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钟离肆本人也略有些龙族血脉,这么一感应,还真让她发现了眼前这并不是一只纯血狐狸,他是一只有龙族血脉的狐狸啊!
龙,可是帝王之征!
虽然狐狸身上的龙族血统不怎么样,本身天赋也差劲,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背靠着龙女晴的狐狸,钟离肆得罪不起。
至于为什么龙女晴能有那么差劲的后代,可能是她一条龙把她们那一脉八辈子的天赋都透支干净了吧。
钟离肆又瞄了眼狐狸那欺霜赛雪的出尘样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用那种“我的天哪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秘密”的眼神看奚缘。
奚缘回了个:?
干啥呢,这家伙眼抽筋了?
而另一边,自觉明白了狐狸身份的钟离肆开始打量最后一个人选——
一直没说话的少年人。
少年莫等看上去没成年,钟离肆感知不到他的具体修为,只瞧得他也还是很青涩的模样,身形挺拔,直愣愣地站在奚缘身侧,像一棵小树。
哦,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修仙的人一般在成年前是不会突破金丹期的,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修者的外表都会保持在金丹期,下次再调整要等到飞升了。
而众所周知的是,上一个从天上下来的是北方天君,已经死球了。
所以这里没有飞升的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