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合格的下属当然是话锋一转,开始表达对于奚缘这个顶头上司到来的欣喜:
“所幸魔君到了,小魔尊再厉害,也不是您的一合之敌,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奚缘不太习惯这种盲目吹捧的环境,主要是她对那个传说中的小魔尊实力并不了解。
这一通吹嘘下来,她是听得心情舒畅了,但万一和人对上了没打过,那不就尴尬了吗?
想到这里,奚缘叫停了属下的吹捧,转而让他们介绍城里的具体情况。
属下边引路边讲:
城里看似一片祥和,实际上暗涛汹涌,小魔尊实力优越,对此地虎视眈眈,这里的魔君又不在,可谓群龙无首。
而金玉满堂在这里的人呢,实力是有的,但并没有强到能守住魔君位置的地步,同时,很多事情他们也不能越级去办。
奚缘听着,大概懂了属下们要表达的意思,原来是让她回大本营先把积压的公事处理了,再顺便给偷摸搞事的小魔尊一拳。
但问题是,奚缘完全没接触过这里的事情啊,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处理?
奚缘盯着比自己还高的事务,缓缓闭上眼睛:“这些……以前是谁负责的?”
属下道:“莫堂主。”
原来是莫等,奚缘又懂了,她把睡得天昏地暗的小黑鸟捧下来,放在桌上,推了推它的尾羽。
小黑鸟迷茫地回头望着奚缘:“啾?”
奚缘把笔递给它:“拿着,别装傻,起来干活。”
小黑鸟看着那比它还长一大截的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提醒亲爱的母亲它拿不起来,还是该先提醒亲爱的母亲它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知道怎么做。
好在这些事都堆积好几年了,也不急于一时,现在能称得上迫在眉睫的只有一件事——
夭寿啦,小魔尊又来搞事啦!
奚缘正对着工作抓耳挠腮,听到这个坏消息,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抄起剑就往外跑。
至于小魔尊本魔呢,她消息并没有灵通到奚缘刚到就知道,因此还很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逛,寻思着先踢这个城的城门,还是先踢下个城的城门。
不管啦,今天吃饭也不付钱好了!
小魔尊想着,顺手在路边摸了一个刚出炉的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城里气氛有点奇怪,平时那些维持秩序的守卫看她这样,都是捏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今天怎么怒得有点像在笑呢?
“气疯了吗?”小魔尊觉得不太对。
“可能不是,”她的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我觉得你应该付钱。”
小魔尊三两口解决了下午茶,又搓搓脸,才转过身来,冷声道:“我不!”
她说话硬气,心里却在揣度,面前的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很年轻,相貌挺好,身上却没什么修行的气息。
看上去很像菜鸡。
小魔尊决定试探性地放一句狠话:“你……”
“菜鸡”狠话放得比她还快:“给我当狗,或者死。”
小魔尊气笑了,冷酷地再次放狠话:“你……”
“菜鸡”的剑尖抵上了她的脖子。
小魔尊:“……”
小魔尊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谄媚的笑:“老板咱们今天弄死谁。”
……
奚缘“嗯”了一声,纠正道:“我好像没给你第三个选项。”
怎么就管她叫上老板了呢?
小魔尊连老板也不是很想叫,遂伸手戳了戳剑,血飙出去三米,她一脸痛苦地捂住手指:“但我也是有自尊的!”
怎么能给人当狗呢!
“而且,”她冲狐狸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不是有一只狗了吗?”
尾巴毛被拔了许多,确实丑了吧唧的狐狸本来就很难过,听到这伤人的话直接“汪”地一声哭出来。
奚缘左右张望:“哪来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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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狐狸:我再也不会笑了
周末加班两天,还要再上五天,一共连续上十二天的我就这样:(▼皿▼)
义母,是我啊!开门
小魔尊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因此,奚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逮住了。
这家
伙看上去没比自己大多少,吊儿郎当地往人家摊前一杵,就要开始折腾,修为却很高,只看纸面实力的话可以说和奚缘不相上下。
奚缘也没有和她浪费口舌,既然修为和她不相上下,那明显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嘛,直接用剑威胁就好了。
没想到小魔尊修为很高,还不警惕,简直是天选傻白甜,说话被打断两次,又听到奚缘威胁的话语,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抄起剑和奚缘爆了。
……而是先把嘴里的饼咽下去。
做魔族也需要这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