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应该是在表示,它的屁股翘得可以顶起一堆宝贝。”
沈微的声音也小小的:“事已至此,拿吧。”
绵羊妖兽开口了,是和粗犷外表完全不符的娇羞:“讨厌,你拔了就快走,不要污了我的清白!”
奚缘想说她也没有那么重口,这话她师父说了是情趣,你说了是找打,所以她问:“那我们能打一架吗?”
妖兽瞥了她一眼:“不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翘,没有那种被鞭子抽的爱好。”
说罢,扬扬蹄子,把奚缘推出自己的领地。
速度之快,奚缘都没来得及解释她不用鞭子。
“也许我应该和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奚缘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诚实的剑修,没干过的不能乱认。
沈惜恒推了她一把:“你就去吧,完事了全天下都知道你们剑修喜欢强迫妖兽撅着腚拔毛,拔完了还不忘用鞭子抽。”
奚缘一想,姐姐说的颇有道理,剑修还是要点脸的,毕竟不是为了帅,谁要当剑修呢?
但话又说回来,假如她真的有这种技术,是不是还能应聘点别的,更高薪,更私密的工作?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工作,没有高低之分!
但工资有。
奚缘表达了这种想法,沈惜昔给她塞了一把从大姐那里顺来的珍奇矿石,问:“师妹啊,你是不是练剑练疯了?”
她们沈家也没在十七年前被陆行干碎啊,师妹怎么丧心病狂成这样?
奚缘欲哭无泪:“我能怎么办呢,这一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妖兽给过我好脸色。”
它们都用屁股对着她!
笑死,根本看不到脸色。
她拔妖兽屁股毛也是为了把它们叫起来,和她比试一番……唉,也怪自己,第一次发现拔屁股毛有用之后没克制住,形成了路径依赖。
“听说,”沈惜玦拿来新换的矿石,也带来新的消息,“在这一片,有一只极强的妖兽,只要我们打败它,就可以强迫它强迫别的妖兽用正脸看你。”
奚缘觉得不太可能,妖兽的成见哪有那么好逆转的,说不定等她飞升时,还有妖兽踢踢小妖兽,仰着头,眼含热泪道,就是她拔了你祖宗的屁股毛。
但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吧。
奚缘这么想,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
辗转数日,奚缘来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妖兽附近。
据说其在烽云秘境称霸多年,追溯起源,与那把还在逗人玩的神兵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吧。
说起神兵,那剑是真的剑,最近见了奚缘,除了轻轻拍她的脑袋,还会对着她摆动自己的剑身。
奚缘捏紧拳头问它什么意思。
它就得意地飞开,边飞边在空中写下几个字——
欸,没有,拔不着。
妖兽盘在山坡下,绕山一周,硕大的脑袋刚好枕着尾巴,有人靠近,也只是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看到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它就甩甩尾巴,把奚缘的姐妹们被扇飞出去三里地。
奚缘的剑插入地里,倒是勉强维持了
站立姿态。
她看着她这次的敌人。
是龙啊,一条身体灰败的龙,眼睛浑浊,没有后腿,它那么大,大到奚缘只有它的牙齿高,也是那么的死气沉沉。
是一条快死的龙,锁链束缚它的前肢,把它固定在山下。
龙没有说话,姐姐们也飞回来了,现在,大家才发现一件事,好像光想着为奚缘洗清身上的脏名,忘了打听对手是什么修为了。
“也许我们不应该来的。”姗姗来迟的沈微说。
奚缘却冲他们摆摆手,拔出剑,走到龙的身边。
“也许师妹有办法,”沈惜恒比较乐观,“她和龙有渊源的。”
龙女晴可是货真价实的龙,就连奚缘手中的龙鸣剑,也是取了作乱的龙骨所制。
奚缘站在龙的身边,她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和连绵的山脉相比,和那条龙相比,都是那么渺小的存在。
奚缘摸了摸龙的尾巴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