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手感挺好。
奚缘一边摸,一边解释自己以前犯下的错误,她可不能再挨一顿了:“其实,那些监视器吧……”
“我懂,”君无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蹲在奚缘的另一边,感动万分,“是奚缘在暗示我们来找你!”
奚缘顺势点头:“对啊对啊,想你们了,我们非法组队吧!”
卫予安抓着奚缘的手,泪眼汪汪:“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所以我特地组了六个人……”
……
沈微捧着刚换到的灵草回来。
他路过火堆,见到师妹身边坐着两人,还有个越过火焰都要抓她的手的。
“这几个这里有问题?”沈微指指脑袋。
干嘛呢这是,大夏天的,火堆旁取暖?
沈惜恒叹了口气:“别说他们,都是为我们分担工作的好人。”
沈微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姐姐不可言说的地方:“哦,师妹把人哄好了?”
陈浮怎么就没那么好说话,下手可狠,沈惜恒一直哭。
“她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都是能力大的人……有的人一听大,脸一红,就被安慰好了。”
沈微:……
好希望下次秒懂的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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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瞎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是相信你们
卫予安(感动):队长说我有能力
君无越(坚定):她说我大
北宫昭:事已至此先雄竞吧
忍不了一点遂上大当
非法组队当然是不行的。
要在两年内把修仙界最大最危险的秘境探索个大概,本来就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奚缘悟道又耽误了好长的时间,再和朋友一块打闹的话,所有人的任务评分都要不合格了。
君无越除外,他的学籍不在这边。
奚缘只能含泪告别卫予安几人,再次踏上装监视器的路。
“我修炼的时候,你们去做任务了吗?”奚缘翻动储物戒,发现仪器又少了一批。
她被神兵敲出脑子前,这里堆的监视器好像更多一些。
“陈浮她们带走啦,”沈惜恒抱着手臂,在旁边解释,“要不然我能乖乖让她打啊?”
陈浮下手可狠了,说一巴掌装一个,沈惜恒为了队伍的成绩只能让她打,她打就打吧,怎么口中叫的还是奚缘名字。
沈惜恒不禁怀疑,多年姐妹之情真的有她想的那么正常吗?
“这样,”奚缘若有所思,“我以为是你打不过她呢。”
确实打不过的沈惜恒愤怒地在奚缘的那份疗伤药里加上了痛痛草,等奚缘半夜抹药,就能疼得她嗷嗷叫。
可惜沈惜恒还是不够了解奚缘,她太要面子了,宁可顶着疼痛,也不在姐妹的眼皮子底下涂药。
奚缘也有话说的啊,她现在名声已经很那个了,天天有走错路的,认错人的,吃错药的男修士投怀送抱。
要是再传出去,她捂着屁股从姐妹屋里出来……
不敢想。
疼就疼吧,奚缘心道,疼了,她才能知道教训,不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然后痛改前非的奚缘就去拔路上遇到的妖兽的屁股毛了。
没办法,那些妖兽都不爱动弹,不动弹的话奚缘怎么检验这段期间的修行成果呢,当然要想办法把它们折腾起来啦。
你别说,真有用,本来懒懒散散躺在阳光下睡觉的妖兽,一被拔毛,就支楞起来了,和奚缘连过三千招。
等奚缘打爽了,妖兽也服了,连忙上供更多的屁股毛。
正在指挥姐妹们掏妖兽窝的奚缘还在欣喜于得到的战利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未来要坏到什么程度,等奚缘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
奚缘发现自己遇到的妖兽很奇怪。
她挑的都是比她厉害一些的,按道理来说这种等级的妖兽在烽云秘境里也不算少了,不应该每次都能遇到被她拔过毛的啊?
怎么回事?
奚缘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妖兽,它长得像是一只绵羊,更大一些,肌肉横生,眼眸嗜血。
被她挑衅一番,不该是猛地冲过来,用角顶她吗?
怎么翘着个屁股?
已经做好防御姿势的奚缘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奚缘沉默地转了个方向,想看看绵羊的脸,判断它要做什么,毕竟妖兽的动作可以伪装,脸上表情却难以掩饰。
结果奚缘往哪边转,妖兽就把臀部往哪边转,偶尔有修士路过,都念着什么“我去是屁股毛之王”,忙不迭捂住屁股跑开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奚缘感觉自己的名声好像岌岌可危。
“它要干嘛?”奚缘向姐妹求助。
沈惜恒的声音从隐蔽的灌木丛传出,可能她也觉得有点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