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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回梦(3 / 4)

也开始拉长,但每次依然极为煎熬,饮用血奴的血虽然给了身体有益的补充,但精神上却完全得不到舒缓,他的面容难掩憔悴。

三人中间的桌上,摆着一张纸。

是一护留下来的信封里面取出的,原本白哉以为,或许是给他的留言,然而不是,完全不是,是一封情报。

情报很重要,重要到响河一看见就下令儘快将一护召回,但已经晚了。

风可以瞬息行遍大地,无影无形,他还有改变面貌和发色的炼金器具,要隐瞒行踪的话,凭那些个部下,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旋转,旋转着的水晶灯的光,旋转着的世界,旋转着的音乐,旋转着的鲜花和香气,眩晕吗?血族轻易不会感到眩晕,但少年那灿亮的笑脸,一圈一圈的旋转中,扬起发丝,扬起衣襬,更扬起他的笑容:那般的自由,灿烂,飞扬,让白哉陷入了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眩晕。

——他正在教一护跳社交舞。

狡黠的学生非要白哉跳女步,好让他练习男步,还强词这可是导师的职责,白哉没学过女步,不过也并不难,他缠不过少年还是跳了,然后得逞的学生就像是被戳中了笑点地不停的笑,跳得东倒西歪还在笑。

白哉故作气恼地抓着他吻,吻完再继续练舞。

「还你啦,要不要多收点利息?」

被吻涂抹上嫣红的唇,笑起来就更漂亮了,那明亮的光色,从翘起的唇角,跳跃到弯月般的眼尾,留下一抹薄红,又坠入眼底,化作了金色的夕阳和夕阳下的黄金色海面,荡漾着,跳动着闪闪发亮。

「当然了,白哉大人。」他亲昵地搂住了白哉的颈子稳住身体,「多带带我吧!」

于是留声机漾开的音乐越发的轻快悠扬,他们旋转,再旋转,一切都在旋转中眩晕,模糊,只有那张青春年少,肆意飞扬的笑脸,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快乐……

想吻上去,抱上去,更多……更多的……

白哉猛然惊醒的时候,室内只有一室无声的夜色。

光线都被窗帘阻隔在外,透不进来。

拉开窗帘,淡淡的月光照进,微白清寒,一如心上的顏色和温度,他站在了桌前。

抽屉里,放着一护留给他的信。

一护……一定很伤心吧……

如此决绝地不再相见,任响河下令流放他,白哉能想象得到,被他一直宠爱着的少年,会有多么的伤心。

他留下了信託露琪亚转交,是不是……希望自己收回处置?还是告别?

不想心软,不能心软,乾脆地割裂,才是断绝血癮的解决之道,一护一定也懂的,他毫无异义,没有要求再见一面,安静离开就是证明,但白哉凝视着闭拢的抽屉,回想起梦中的笑顏时,知道自己终究动摇了。

一护很少那么笑过,他不是个快乐的孩子,胸中装着血淋淋失去,矢志復仇的他,总是非常努力,专注变强,也不是不笑,他笑得其实并不少,但更多是礼节,是对白哉的取悦,是日常的情绪反应,而不是该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飞扬和无忧无虑。

因此,别看他一开始就胆子很大的模样,其实内里是很慢热的,是白哉的尊重,体贴,纵容,才让他慢慢的松弛下来,真正生出了归属感。

对付牙密肯定是一场苦战,他带着疲惫,掩饰好伤痕回来的时候,一定是一如既往,期待着自己的等候,和抚慰的双手。

血红的疯狂和煎熬中那交错的眼神间,他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如此清晰——仿佛天塌地陷。

本能的防御机制厚厚竖起,立下的决心冷硬如冰,但回梦之后,却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绵长而疼痛的哀怜。

那等待判决的几个小时里,他都在想着什么呢?

白哉不相信他会像露琪亚说的,一句话都不曾留给自己。

就看一看,看一眼,也不碍什么。

如果他说爱呢?内心有个声音问道。

——没有用了。太晚了。

被掌控,被引得发狂,后果太灾难性了。不可能再容许。

留下性命已经是极大的冒险,不可能有更多了。

沉默良久,白哉终究拉开了抽屉,取出那个信封,将里面的纸张抽了出来。

然后他的视线凝在了上面。

立即匆匆出门,招了响河和露琪亚来,给他们看了纸上的内容。

响河立即问露琪亚,「这情报是从哪得到的?」

露琪亚摇头,「他没说。」

「他没提醒你这是情报?」

「没有,我以为……以为是一些离别的话。」

「小子,有点心计嘛!」

耙了耙艷丽的红发,响河锋利的轮廓是一种纯男性的英武,哪怕露出苦笑也自有气概,「他故意的。」

白哉开口,「我被情绪影响判断,造成了延误。」

响河看着外壳冷静但内里其实十分消沉的外甥,面上掠过瞭然和悯然,「而你却没有预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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