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具备稀有的「认知干预」以及「魅惑」天赋,这两种能力用来做坏事确实再合适不过。
以我接触禁忌魔法的秘密威逼,用辅佐我登上王座利诱,再加上别人眼中我们两人已经联手,我目前又无法从他手上夺回自由。
前伯爵恐怕想要对我进行洗脑,要我为他做事吧。
他巧妙地利用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认知干预」能力以及动人心魄的话术,大概,在我之前,这个招数一直屡试不爽。
但是,我有锻炼出来的精神抗性。
如果我绝食反抗,前伯爵反而会头痛。
他曾经把食物强行塞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吞咽。
最糟糕的情形下,还打算要挟我作为逃跑用的人质。
其实昨天,有救援人员找到了这个地牢,发现了我,打算对我展开营救。
伯爵毫不犹豫地把我当作挡箭牌,逼退靠近的人。
他发现,我每天都通过移动水桶的位置,把日光从地牢内反射出去。
在水面上用漂浮的树枝、鱼骨拼字,就能把阴影的文字信息传达给外界。
也许我从通风处向外传递的求助信息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数年间这座地牢的设施变得腐朽,甩动镣铐的铁链也能被外界听得很清楚。
然而,毫不意外地,那些救援人员立刻就被前伯爵发现。
如果调查者在这里死去,就会被追加人手。
前伯爵选择用「认知干预」抹去对方见过我的记忆,改写为「发现了空置的建筑但里面没有人活动的痕迹」,于是,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那之后,伯爵对我的看管就变得更严格。
连水也只给很少的一点,不再用水桶盛放,而是直接洒在地上。
可是,救援人员竟然开展了二次调查,
他决定要转移到别的安全点,对我进行更恶劣的打压和催眠,直到我彻底屈服产生恐惧心再也无法违抗他为止。于是,我被绑起手脚、蒙蔽双眼,转移到马车或者别的什么交通工具上,只能听天由命。
王车易位的必要准备
被前伯爵用布巾塞住嘴巴的我连求救都办不到。
直到听见救赎般的声音。
「开门,税务局!我是负责征收新路税的路易斯·普伦蒂亚。现在命令你,把车门打开,让我进去检查。」
我只能努力发出声音希望路易斯注意到我。
说起来,路易斯在东部推动税制变更的政策普及,也就是说监禁我的马车仍然处于东部。
可能是沿途唯一得救的机会了,我不断用身体到处撞击,希望能够引起注意得救。
然而,前伯爵显然动了什么手脚。只能感受到四周都被木板之类的木板包围,无法自由活动。也就是说,我大概是被关在运送货物的货箱里,不容易被发现。
「车夫,脚下有什么动物在活动吗?」
「失礼了,或许马儿由于陌生人接近,过于躁动吧。」
「是这样?」
别被糊弄过去啊,路易斯!快找到我!
我更加大幅度地活动身体,但路易斯只是「你的马真是烈脾气」这样简单地回应。
听见路易斯收下货币并远去的声音,我不由得叹气。
路易斯绝对没有发现前伯爵的伪装。
即使发现了又如何,「认知干预」可以轻易把他的记忆抹除。
就算一段时间后恢复,伯爵也已经脱离东部,不知道去往哪个地方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与机会失之交臂的遗憾。
又过了一段时间,疾驰的马车停了下来。看来即使是伯爵,也有赶车赶到累的时候。他打开了什么,把水直接倒在捂嘴的布巾上,丝毫不在意我会不会呛到或者窒息,立刻重新关上货舱门。
随后,上方传来了伯爵进食的声音,能够听出来他非常口渴,「咕嘟咕嘟」地灌着什么。
与此同时,我的周围也传来了奇妙的声音,像是什么在爬动、前进。
我想起这些声音出自哪里了。
在我当魔物的时候经常听见的,其他魔物的接近。
「该死……这些东西怎么来了?」
前伯爵咒骂着,我却猜到了几分。因为我也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禁药,他饮用禁药,然后禁药把附近的魔物吸引了过来,并且越来越多。
情急之下,伯爵似乎选择把手里的东西往远处投掷去,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接下来,魔物的声音也远离了我的附近。趁着这个机会,前伯爵仓促地跳出马车车厢,打算驱使马离开。
就在此时,又是路易斯那道熟悉的声音。
「车夫,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作为普通的运货商,你为什么会持有这种对魔物有效的违禁品?」
太好了!干得不错嘛,区区路易斯。
「从收取税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可疑。出手阔绰,一点也不讨价还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