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仍然没有被公开。所以,我判断,教会对于禁药重新开放使用应该是持有着谨慎的态度。然而,韦斯特利亚,就是让禁药从贵族流向平民的推手,并不满足于这种状况。就连埃里斯殿下近年才成立的商会,也被紫藤利用了,用来违法运输禁药。」
杰瑞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如此……爱德华·普洛蒂亚的魔法天赋,不是一直都表现为弱势的『魅惑』吗?正是因为天赋这个弱点,他在继位问题上饱受诟病。而如果禁药能够改善大王子党派的软肋,换种天赋或者增强天赋,他身上的的短板就能被补齐。所以,韦斯特利亚想要利用商会,继续对禁药的研究?这就和我调查到的内容对上了。」
他向我展示了一份韦斯特利亚向商会提供大额运输订单的报表。在那上面有着爱德华以及伯爵的签字。
「是的。虽然教会已经停止继续开发禁药了,但紫藤不想就此止步,他们仍然在物色着孤儿院进行试药。对于西部许多勉强维持着运营的孤儿院来说,这是一笔收入不菲的交易。两边一拍即合,借用商会的渠道运输所谓的慈善物资,其中就包含了实验用的禁药。」
等等,女主角刚才说的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但是,数字不会骗人,即使表面看似是做慈善,紫藤试药的方式就像把钱扔进了海水之中一样浪费,这使诺拉小姐在对账和验货的时候察觉到了异常,查出商会被委托运输的竟然是违禁的魔法药物。不过,她没有想得那么深,以为是有人想要针对她商会主理人的身份设计了陷阱,于是立刻和紫藤停止合作。紫藤很难再找到像商会这样能够大规模频繁来往于东西两地并且掩人耳目的组织,所以打算和诺拉小姐背后的人协商。估计就是在那个过程中,韦斯特利亚查到了商会真正的控制人,也就是埃里斯殿下。」
从别人的视角里得知商会的存在被陛下发现的过程,心情还挺微妙的。
「我明白了。因为和商会在禁药的交易上交涉破裂,韦斯特利亚出于报复把我与商会的联系在国王陛下面前揭发了出来。那之后,就是王室拿走了商会的控制权,埃里斯被借题发挥,我被爱德华押到陛下那里认错。」
爱德华应该是不知情的吧?他还是个孩子,只能听命于国王和伯爵,他没有办法。
「哥哥还在自欺欺人吗?就连我也能够从爱德华·普洛蒂亚那里接触到相关的资料,文件上还有他的签字,他本人怎么可能一无所知?甚至,这个从你这里抢走商会控制权的办法,都有可能是他想出来的。你清醒一点,他就是骗了你啊。」
「而且,禁药的试验往往需要廉价而大量的孤儿。而只有灾难、战争会缔造失去父母的孩子,大王子殿下参与了战争,又是药物试验最直接的受益者。把以上种种联系起来,埃里斯殿下,大王子殿下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辜呢。」
如果是以往的话,女主角如此直白地流露对攻略对象的失望,我的心情肯定会非常雀跃。可是,为什么这次她告诉了我,令人大跌眼镜的的爱德华的真面目,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没有证据就不可尽信,不是吗?
「爱德华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的孩子,我相信他不是自愿做出这种事的。是了,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我去问问他。」
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我拿起了手机,想要联系到爱德华。
片刻后,我又删掉了所有质问的话。
杰瑞米和女主角把内情告诉我,不是因为希望我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那种没有人道可言的试药实验,已经结束了吗?」
女主角摇了摇头。
「不清楚。至少在我住过的孤儿院里已经结束了。因为我从商会得到了足够保障孩子们生活的物资,试药的交易没有再继续下去。但是,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孤儿院仍旧在继续让孩子们试药。」
「那些禁药,源头在哪里?既然有负责运输和试药的环节,肯定也有制作和供给吧。教会?还是说王室?说到底,为什么非要利用商会从东部往西部运输不可呢?多一层转手就多一层风险,伯爵不可能没想到。只有可能是因为禁药的制作只能依赖东部,而为了试药不被发现唯有选择消息不发达的西部。南部对禁药管制严格,北部则是有着以凯克特斯为首的魔法师们,容易暴露,这么说来,确实也就只有西部有可乘之机。」
所以,女主角之前才会过分在意禁药的事。
从小生活在西部孤儿院中的她,是禁药危害的知情者。
那么,我也不能对她隐瞒我知道的一些事实。
「米歇尔太太,也就是杰瑞米的曾祖母,曾经在木百合宫工作并且找回杰瑞米的女性,她曾经告诉我,禁药的存在是国王默认的结果。最初,萨根·佩图里亚研究禁药,似乎是为了『制造出圣女』这个目的。如你们所知的,王国的圣女已经缺位了半个世纪有余。所以,不仅仅是王室,普洛蒂亚王国的人都希望圣女能够尽快出现……」
对于圣女的执念,就如同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