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窸窸窣窣生火、舀水、切菜的声音,刘翠花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侧耳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疲惫,带着餍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甜蜜和得意。
这小冤家……真是拿他没办法。
凶起来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软下来又能这么贴心……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和腿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撞击的酥麻感,脸上又有些发烫。
两个蛋……哼,是该好好补补,不然真要被这小混蛋给榨干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
粗瓷大碗,碗边还有个小豁口,却更添了几分家常的亲切感。
面条是刘翠花亲手擀的,宽窄均匀,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根根分明地卧在清澈透亮、飘着点点油花的汤里。
汤底是用中午剩下的鸡汤兑了开水调的,虽然简单,却带着鸡肉特有的鲜香。
面条上盖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是刚从屋后小菜园摘的,烫得碧绿生青。
最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边缘煎得微微焦黄,用筷子轻轻一戳,溏心蛋黄便缓缓流淌出来,浸润着面条,更添一层浓稠的香气。
还有几片薄薄的、酱红色的腊肉片,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咸香有嚼劲。
即便是在这样赤身裸体、只裹着一床被子、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慵懒时刻,两人也没有沉默。
刘翠花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气,吸溜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侧头看向同样在专心对付面条的尽欢。
“尽欢,”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笑,“婶子问你个事儿。”
“嗯?”
尽欢也挑起面条,抬头看她。
“婶子给你吃鸡巴的时候,”
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
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刘翠花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龟头,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龟头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肉管子从头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干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深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
嘬的时候,龟头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
我……都挺喜欢的。”
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
的模样,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贪心鬼!
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情,两种都伺候你!”
她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温暖的被窝里,两人肩并着肩,在面条氤氲的热气中,一边闲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分享着这顿简单却格外温馨的“事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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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刘翠花就拉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尽欢钻进了浴室。
说是洗澡,门一关,热气一蒸腾,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水流从简陋的莲蓬头洒下,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刘翠花背对着尽欢,让他帮忙打肥皂,那双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不安分地探向股沟深处。
“嗯……小冤家……大清早就这么不老实……”
刘翠花扭了扭腰,嘴里嗔怪,身子却往后靠,让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紧紧抵在自己臀缝里。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