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宫颈,射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强劲的冲击力让洛明明浑身剧震,子宫内部被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却又更加贪婪地包裹、吸收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啊啊啊啊啊——!
!
!
进来了!
烫!
好烫!
射进来了!
尽欢的精液……射到干妈子宫里了……啊啊啊……好多……好浓……嗯嗯嗯……吸……全部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哈啊……哈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浓郁的生命气息被自己身体吸收的奇异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三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一波波地脉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浇灌在她最深处,也浇灌在她干涸了太久太久的心田和灵魂上。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花穴依旧紧紧箍着尽欢的肉棒,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吮吸,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被吸吮和包裹的快感,以及精液喷射带来的极致释放。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远超常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洛明明微微隆起的白皙小腹和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喷射终于停止,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洛明明湿滑温暖的体内,只是脉动的频率渐渐平缓。
洛明明也渐渐从那种魂飞魄散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但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那根依旧填满她的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汗湿的俊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餍足、有迷恋、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和占有欲。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柔软:
“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玩干妈……玩的太爽了……”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黏腻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颈窝和锁骨。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巨物,此刻还半硬着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微微搏动,热度惊人。
过了好半晌,洛明明才找回一点力气,手指无力地挠了挠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冤家……你是真想……把干妈操死在这床上啊……”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他凑过去,亲了亲干妈红肿的嘴唇,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
“干妈太美了……我忍不住……”
他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却依旧甜腻。
“而且……干妈明明也很喜欢……叫得那么大声……水也流了那么多……”
“不许说……”
洛明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媚态。
她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身体深处又泛起一丝酸麻的渴望,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
“起来……重死了……而且……我们还得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
尽欢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滑动了一下。
“嗯啊……别闹……”
洛明明敏感地呻吟一声,连忙按住他的腰。
“就是……之前跟你妈妈,红娟,谈好的事。
你以后……有时间就给我当司机。”
尽欢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兴奋:“司机?开车吗?可是干妈……我不会开车啊。”
他内心却是一片平静,上一世他车技娴熟,只是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不会可以学嘛。”
洛明明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现在这年头,管得还没那么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