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猫这么厉害?”
“……你管什么猫!”
凉子恼羞成怒,可被他顶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动了动,她的话尾立刻软了下去,“……嗯……你这小混蛋……别、别动了……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缓着,我动就行。”
林白说着,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在藤椅里重新猛顶起来。
凉子刚缓下去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浪叫直接从喉咙里冲出来:“嗯啊——!
你、你这小混蛋……说好了缓一缓……嗯齁……你、你怎么又……啊……太深了……”
她两只手死命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发白,那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抛飞,乳肉荡出一层一层的白浪,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小腹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越响越急,越急越响。
凉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丰腴的肥臀每一下都被撞得直晃,臀肉荡出层层肉浪:“嗯齁……你、你轻点……这藤椅……要散架了……啊——别、别顶那么深……当家的都没……都没这么肏过我……嗯啊……要到了……姐姐要被你肏坏了……”
“藤椅坏了不要紧,姐姐别坏就行。”
林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狠。
凉子的叫声已经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浪,两只奶子晃成两团白影。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穴里死命绞紧,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姐姐到了……嗯齁……被你这小混蛋……肏到了……”
就在这时,藤椅发出一声不祥的咔嚓——编藤的椅腿终于撑不住了,整张藤椅往一侧塌下去,两人抱成一团滚落在花房的地砖上。
凉子被摔得“哎哟”
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正跨坐在林白身上,那根东西还严严实实地埋在体内,一滴没掉。
她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林白,又看了看旁边塌成一片的藤椅,脸上又羞又恼,声音都变调了:“……你、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藤椅……是当家的托人专门定做的……你赔得起吗……!”
林白躺在花房地砖上,被她丰腴的臀肉压着,倒是一点不慌,还笑着动了动腰:“姐姐别急——当家的要是问起来,就说藤椅是自己塌的。
姐姐刚才叫得那么大声,藤椅听着听着,自己就吓塌了。”
“……你——!”
凉子气得抬手要打他,可他那根东西在体内又顶了一下,她刚扬起来的手就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你会贫……”
林白没让她趴太久。
他双手抄进凉子腋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从地砖上抱了起来——凉子惊呼一声,两条丰腴的长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体重不轻,可林白托着她那两瓣肥软浑圆的臀肉,抱得稳稳当当,像抱一床沉甸甸的锦被。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这像什么话……”
凉子挂在他身上,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只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泌出的乳汁在他胸前蹭出一道湿痕。
她嘴上骂着,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因为姿势的变化顶得更深了,她的骂声没两句就软成了喘,“……嗯……你别……抱这么高……都、都要顶到最里面了……”
“这才到哪儿。”
林白托着她的肥臀,把她往花房玻璃门上轻轻一压,凉子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悬空,全部体重都坠在那根肉棒上。
她仰起脖子,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嗯啊——!
你、你……顶到子宫口了……别再往上了……嗯齁……子宫会被你顶开的……”
林白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她宫颈口那圈又软又紧的环状肌肉,整颗龟头挤进了她的子宫腔。
凉子浑身猛地绷直,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声音又尖又浪:“……进去了……子宫……你的龟头进子宫了……嗯齁……子宫被你顶开了……要被你肏穿了……”
她又惊又爽,两条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丰腴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顶进去的轮廓,一拱一拱的。
林白托着她的肥臀,开始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每顶一下,龟头就在她子宫里碾一圈,凉子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后背在玻璃门上蹭出一片雾气,乳汁顺着她晃动的乳肉往下淌:“……嗯啊……小混蛋……你要把姐姐肏死在这花房里……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当家的都没……都没肏到过这么深……”
就在这时,凉子丢在地上的包里,手机响了。
铃声在花房里格外刺耳。
凉子迷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