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重新调暗了。
镜子墙上的反光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暖黄,墨绿色帘幕重新拉上,纱质挡板也归了位……只是这一次,纱幕被特意留了一道缝隙,刚好够镜头从缝隙里看到软垫上发生的一切。
直播画面里不再是剪影,是真人。
智雅坐在练习室角落的钢琴旁边,手指在琴键上随便按了几个音。
她的腹肌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马甲线的沟壑里有一小片白渍在灯光下反光。
她懒得擦了,反正待会还要再被弄脏。
她按了一组降e小调的和弦,对着钢琴上支起来的手机镜头说:“下一场……慧媛独舞。
曲目是她自己选的。”
幼敏蹲在软垫旁边,手里举着另一台手机,镜头对准软垫正中央。
她的百褶裙终于拉好了,奶白棉袜的蕾丝边蹭在脚踝上,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退到一边。
慧媛站在练习室正中央。
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根细吊带挂在锁骨上,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的。
脚上是那双白色舞蹈连裤袜……新的,厚实哑光的芭蕾保暖袜,从脚尖裹到腰际,裆部缝线加固,袜尖双层针织。
舞袜的哑光质感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把她腿部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裹得清清楚楚……缝匠肌的长弧、腓肠肌的梭形、比目鱼肌的扁平。
她踮起脚尖站在木地板上,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身体重心稳稳地落在单脚脚尖上,另一条腿缓缓抬起来往后延伸,做了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
舞蹈袜的裆部在抬腿时绷得更紧了,缝线刚好勒在阴阜下方,把她还没被碰过的阴部轮廓隔着袜子印出了一小片模糊的凹陷。
林白躺在软垫上,全裸。
鸡巴已经半硬了。
他看着慧媛从阿拉贝斯克缓缓过渡到前弯腰,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在她弯腰时垂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衣和两团被托高的乳肉。
智雅的钢琴开始弹一首慢速的探戈。
降e小调,节奏是四二拍,每个重音都像是心跳。
慧媛随着音乐走向软垫。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涩地偷看,而是昂着下巴,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的舞步是标准的探戈走步……脚跟先着地,重心前移,胯骨跟着节奏左右轻摆。
吊带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蹭着大腿内侧,黑色真丝和白色舞袜之间露出了一截两指宽的绝对领域,晒不到太阳的腿根皮肤白得发蓝。
她走到林白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嘴角弯出一个她在任何排练和舞台上都没出现过的表情……傲慢,轻蔑,居高临下。
她抬起右脚,裹着白色舞袜的脚尖点在他胸口正中央。
舞袜的厚实哑光质地裹着她的脚趾,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袜尖的双层针织在他胸骨上轻轻压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开始往下滑,脚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停在他半硬的鸡巴上方。
“就这?”
慧媛歪着头俯视他,嘴角往下撇。
她的脚尖在他鸡巴上方悬空画了个圈,没踩下去,只是悬着,脚背绷到极限,舞袜在脚背上绷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用脚尖挑起他的龟头边缘,把半硬的鸡巴拨到左边,又拨到右边,像是在用脚拨弄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她的眼神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嘴角那个轻蔑的弧度纹丝不动。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爆炸了。
“女王踩人她做出来了。”
“她演女王我的天。”
“高冷脸她怎么做到的平时不是小白兔吗。”
“芭蕾底子就是稳。”
“她踩的他好自然。”
“就这?她说就这?好轻蔑。”
“完了我心跳加快了。”
慧媛把脚从他鸡巴上方移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吊带裙的后背全裸,只有两根细带交叉在肩胛骨之间。
她回头对着镜头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小白兔脸,吐了一下舌头,然后立刻秒切回高冷女王的表情。
她对着地上那根半硬的鸡巴用脚背轻轻踢了一下,懒洋洋地转过脸去。
“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句话刚说完,林白就伸手在下体握住了自己那根被踢到一侧的鸡巴。
他握住根部对着慧媛的方向晃了一圈,对准镜头的侧面能看到他手掌和柱身的角度……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
龟头从半包皮里完全胀出来暴露在灯光下,颜色从肉色变成了紫红,马眼大张往外渗着透明黏液。
柱身上青筋暴起充血到发紫……刚才被智雅锁在子宫里那么久他根本没有软过,现在只比那条腿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