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这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她竟然在那种时刻失态成那样叫得那样还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那份满足感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破瓜的疼痛和最初的恐惧。
当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承诺时,那一刻的安心和归属感,是她漫长清冷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暖流。
寒潭的冰冷绝望,与此刻身体的滚烫和内心的悸动,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她本该是他的守护者、教导者,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品尝着禁忌的果实,甚至沉溺其中。
这份认知带来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与身体的餍足感激烈碰撞,让她心乱如麻。
“孽障冤家”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咒骂,却不知是骂他,还是骂无法自持的自己。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形状和热度,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姜青麟感受到她的动作,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好笑。
他知道她今晚初承恩泽,承受已达极限,不宜再战。
虽然自己胯下的凶器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怒张,胀痛得厉害,但他更心疼她的身子。
他缓缓起身,小心地将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抽出。
“啵…嗯…”
随着肉茎的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粘腻汁液,发出一声清晰的、淫靡的水响。
被褥下的娇躯又是一阵敏感的轻颤,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姜青麟看着那依旧精神抖擞、顶端沾满晶莹粘液的怒龙,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躺下拥她入眠,却见那裹成茧蛹的被子悄悄掀开一角。
姜芷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羞怯和复杂情绪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他那依旧挺立的欲望,又迅速缩了回去。
被褥下传来她闷闷的、带着歉疚和羞涩的声音:“…你…还没…”
姜青麟心中一暖,躺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在她露出的发顶印下一吻,声音温柔:“无妨,姑姑累了,就这样睡吧。
抱着你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