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又滚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那时候差点笑出来,”
苏清月的声音里有了一层水雾般的东西——不是在哭,是一种比哭更轻也更深的湿润,”
又差点哭出来。
我想……这个孩子是傻的吧。
腿都断了还有心思闻我身上香不香。”
魅影手里的木梳停了。
她低着头,红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她的鼻子轻轻吸了一下。
“我把你送到丹堂,交给白素贞处理,”
苏清月继续说着,声音平稳了一些,像是过了那个最软的部分之后重新找回了节奏,”
她给你正骨接脉,喂了三枚续骨丹。
你疼昏过去又醒过来三次。
每次醒过来第一件事都是看我在不在。”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你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跟我说了第二句话。”
云逸闭了一下眼睛。
这一句他也记得。
“你说:师尊,落星步的第三步应该先收左脚再踏右脚。
我摔下去的时候想明白了。”
苏清月转过头来看他——这一次她的目光从火堆彻底移到了他的脸上,正对着他的眼睛。
冰蓝色对上了黑色。
师尊对上了弟子。
“腿摔断了,你想的是怎么改进步法。
被我抱着去丹堂,你想的是我身上香不香。”
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我那时候就想……”
她的声音又轻了下去。
像篝火边最后一缕即将散去的烟。
“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修士。”
云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节泛白。
“师尊……”
“嗯。”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
我来救你了”
。
想说”
我不会放弃”
。
想说”
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
。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出不来。
苏清月没有等他把话说出来。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裹在云逸白色外袍宽大袖口里的手。
她把手从袖子里慢慢抽出来,翻过来,看着手背上那些暗红色的魔纹。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移到了被外袍遮住的自己的身体上。
她知道那件灰色布裙下面是什么。
被肏了无数次的穴口现在还有一点微微的红肿。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残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了她弟子的精液。
e罩杯的乳房上有手指揉捏过的淡红印记。
她把手缓缓收回了袖口里。
“没想到,”
她说。
声音平静。
眼神平静。
甚至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都还在——
但那个弧度里的苦涩浓得像化不开的药汁。
“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
石屋里的空气凝住了。
篝火噼啪了一声。
魅影握着木梳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云逸的脸色在火光中看不分明——但他攥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已经发白了。
苏清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她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重新看向了篝火。
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表面平静如冰。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很轻很轻的抖。
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距离最近的云逸才能注意到——她的下唇在极细微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道薄薄的防线里溢出来,但被她死死地咬住了。
她没有哭。
化神巅峰的修士不会轻易哭。
即使理智值只有25。
即使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净化双修时弟子灌入的精液。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明天早上她还要再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来、被射满子宫、被肏到浑身痉挛、被纯阳精元冲刷每一寸经脉——然后也许会清醒一会儿,也许不会。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篝火。
橘色的光映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眸。
外袍太大了,从她左肩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了薄削的肩头和一小段锁骨。
肩头的皮肤白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