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喧闹起来。小青瘫在座位上，头埋得更低，眼泪一路往下掉。她大腿内侧黏腻得难受，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刚才有多贱。

晓倩老师站在讲台上，没动。她看着小青，看着你起身离开的背影，眼底全是血丝和泪光。

你路过讲台时，故意放慢脚步，低声在她耳边说，只有她能听见：

“晓倩阿姨，昨晚还没够吧？下午放学，我去你家操你女儿，让你看着。”

她浑身一僵，粉笔啪嗒掉在地上，碎成粉末。

她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你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

教室渐渐空了。小青最后一个站起来，腿软得几乎摔倒。她低着头，踉跄着往外走，眼泪把校服领口打湿。

晓倩老师看着女儿的背影，心像被撕成碎片。女儿在课堂上被那个男人弄到高潮，而她却只能站在讲台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背对空荡荡的教室，无声地靠在黑板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觉得自己不是母亲了。

她是婊子。是贱货。是看着女儿被操，自己却湿了的变态。

而这一切，才只是上午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