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阿野,也被巧兰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
他立马利落翻起身,胡乱把衣服套上就往霍馨的正房冲。
好在他还没有丧失理智,现在是就寝时间,他推开正屋的门,停在外室往内室问:“发生什么事了?”
霍馨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巧兰就哭着说:“阿野哥哥,怎么办姑娘受伤了!”
阿野闻言更急了,连忙又问:“伤到哪里了,怎么会受伤。
严不严重?我能进去看看吗?”
霍馨扶额,无奈又无语,就几个水泡而已,至不至于大惊小怪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不行了!
好在她还没有脱衣服,她对外面的阿野道:“我没事,你进来吧。”
然后,站到霍馨面前的阿野,看到让巧兰惊慌失声的所谓“受伤”
……!
!
默默无言~~~
他要说这不算伤吧,那白嫩如豆腐的手心里顶着的几个大水泡确实有点刺眼。
他心疼了霍馨一下。
但要说这也算受伤……阿野词穷了。
他只默默回自己屋里拿了一瓶金创药过来放到桌子上,叮嘱霍馨这几天手别碰水。
明天剩下的枝条他来剪,怎么修她在旁边说就行,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于是第二天,霍馨带着阿野,还有两个庄头挑出来的人,身后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去了果林。
她算给他们讲解,哪些枝条能留,哪些枝条不要,尤其是想要结的果子又多又好的话,每年的修枝打芽是必不可少的,很重要。
中间还穿插着一些平时对果树的打理和养护知识。
三人都听得很认真,嗯,以劳动换肉吃的娃娃们也很认真!
用了五天,几人才把这十九亩地的树枝剪完。
马场那边收集的羊粪也已经拉过来沤上了,不太够又从其他地方东拼西凑的买了一些。
早上起来,霍馨交给阿野一张药材单子:“你等会吃过早饭去趟城里,分几家药铺帮我把这些药材买回来。”
又递给他一个荷包:“这是买药材的钱,若是不够你去找王掌柜拿一些,把账做明白就行。”
阿野接过看了看,心里有数后就把单子一折揣到怀里,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就赶着马车出发了。
霍馨溜达着去场院那边找到庄头:“果园的事差不多弄完了,我大概明天下午就回去了,过来给你交代点事。”
庄头放下手里正在干的活,正襟危坐:“东家您说。
小的听着。”
“我让阿野去买做杀虫药的药材了,买回来后我会做好配比,配比好的药材两斤一包装好,你要找个不潮湿,干净还通风的地方保存好。”
“以后若是果树和田地里的庄稼长虫了,你就拿一包出来磨成粉撒在长虫的地方就可以。”
“如果是给果树用药,一包药能放三到四亩地,撒田里的话一亩半左右,如果虫害严重一包撒一亩也是可以的。”
这个事是庄头最关心的,眼看东家要回去了还没提他也是急啊,又不好开口催。
现在终于落实了,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庄稼都还好说,往年没有药也过来了,他主要担心的是小荒山上的果树。
他再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也知道,果树一旦长虫,不能杜绝的话,离死也就不远了!
那可是东家花费了不少人工和大价钱才完成的心血!
东家对他们这样好,要是看管不好毁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见东家。
霍馨又跟他说:“还有就是今年的稻子,你们别照着往年的方式下种。
先提前备好几块秧田,底肥也要用上。
清明前后我会再来一趟,到时候我会跟你们说怎么做。”
庄头又点头应下,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东家虽然不下地,但确实是个懂农事的。
只要不瞎胡搞,乱指挥,他照吩咐办事就行。
想到山上的花快开了,霍馨在袖子里摸了摸,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庄头说:
“这钱你拿着,你找找哪里有专门酿蜜的那种蜜蜂,看看能不能引一些到庄子上来。
等果树依次开花,酿到夏天应该能取不少花蜜,尤其是我们还有杏花跟樱桃花,这两种蜜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要是能找来,到时候取了蜜我给你留一些。
以你现在的年纪,泡水喝也能滋养气血,安神舒缓,润肤养颜,这种东西也不是只对女子有效的。”
庄头闻言脸上漾起笑意,心里熨贴不已:“多谢东家体恤,小的都这把年纪了,这张老脸再养也是枯树皮一样。
都留着给您用,您现在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就该多吃些这样的好东西养身体。”
人心都是肉长的,主仆二人都在为对方考虑!
但霍馨能听庄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