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完的绒,霍馨做主给霍新月和霍新贸两个年纪最小的一人做了一件上衣。
其他人就等下次吧,等再存到绒了再给他们做。
反正现在也没冷到他们,霍馨可是在他们搬过来后,就让人给他们每人做了两身冬衣备着了。
这段时间吃得好,住得好,下学了还知道去酒楼里帮忙干活。
王掌柜也不苛待他们,有的时候有没卖完的菜,都会给他们打包回去吃。
霍馨跟王掌柜透露过他们的事情,王掌柜也知道他们以前都是小乞丐,时常在酒楼门口这条大街上乞讨晃悠。
所以这事儿霍馨是知道的,只要不浪费,她不在意这些,反正他们现在都是她养着的。
不去干活也要给饭吃。
但他们能这么懂事这么乖霍馨还是欣慰的。
毕竟她也不想费钱费力的,到时候养出一群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懒人白眼狼。
混着混着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天,难得的在冬天见到太阳。
杨鹤今天休沐,他有段时间没去看霍馨了,他有点想她,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天气这么冷,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总往酒楼跑。
难得的好天气,他就想来看看能不能买到好的白狐狸皮子,加上他自己手里的两张,可以给那丫头做件斗篷。
万一有事要出门,披着挡风还暖和。
天气不错,他运气也不错。
他不但买到了能凑够一件斗篷的皮子,还额外得了一张红色的。
这种纯色的红狐狸皮比白色的更难得。
到时候给她做成围脖,配上她那白皙娇嫩的小脸,肯定好看!
心情很好的杨鹤,刚带着松舟从卖皮毛的铺子出来,迎面走来一队人马,排场不小,态度嚣张至极。
领头的侍卫骑着马,只管往前走,也不管道路中间是否有人,会不会受伤。
受惊的人群迅速往两边站,杨鹤也被人流推着往后靠。
松舟本来就抱着东西,这一变故害得他差点没拿稳,挤得他死死抱着怀里的包袱就怕弄丢。
这里面的东西卖了可是比他都值钱,而且这可是要拿给霍姑娘做衣服的。
他别说弄丢,弄坏一点大人都得罚他。
他家大人可宝贝惦记霍姑娘了。
他贴身在大人身边伺候,可是知道他拿出来的那两张皮子,侯夫人可老早就惦记过了。
就是知道他家大人的脾气不好,他的东西又一向看得紧,才一直没好开口要。
不然早拿去给三爷做大氅了。
只是夫人没说,大人也就当不知道,他自己猎的皮子,自己都没穿到,怎么可能让别的人先享受。
没错,他家大人就是这么的小气又护食!
没想到这回一下子全拿出来了不说,还又花重金给买齐了一件斗篷的量。
突然一阵风刮来,卷起了豪华马车的车帘子,坐在马车上的女子刚好朝这边看。
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被人挤得往后退的杨鹤。
下一刻,视线便牢牢钉在了杨鹤的身上。
周遭都是推攘的人流,来来往往,拥挤、喧闹嘈杂。
可他像是自成一方小天地。
他本是被人流挤得微微往后退,一身素色锦袍,料子虽好,却没有半分锈纹。
身形挺拔如青竹,肩背绷得笔直,明明身处杂乱的市井之间,眉眼间却依旧带着世家公子独有的清贵疏离。
方才被人冲撞,他也不曾动怒,只是微微侧身避让,指尖下意识拢了拢衣袖。
侧脸的轮廓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有几分冷峭。
那双深沉的眼眸,是别人看不到透的睿智!
人群喧嚣,旁人只当他是哪家出来游玩的贵公子。
可马车里的女子,却清清楚楚地记住得这张脸。
三年了,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人也更加沉稳了。
没想到,刚到京城的第一天就遇见了他。
听说嘉宁公主已经择了驸马,如今她也已经及笄,这是不是说明老天爷都在给她暗示,他们之间有缘分呢?
那目光中,透着一股霸道,脸上写满了我想要的决然!
风又起,车帘轻轻晃荡,将女子的视线掩去大半。
只余下她眼底浓浓的势在必得,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惊艳只停留在瞬间,马车继续前行,没一会儿就走远了。
人群散后,松舟才狼狈不堪地跑到杨鹤身边。
“大人,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杨鹤看着他这衣衫不整的样子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不过想到刚才的场景到底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无事。”
便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松舟在他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