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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妮在椅子上神情散漫地打哈欠,阿斯克里德靠在墙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来回逡巡,直到他在圆桌前停下。
老伯爵抄起盛满烈性酒的瓷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他喘了一口粗气,然后嘶声问道:“没有任何机会了?”
“没有。”
阿斯克里德说,“他跟紧了神殿的队伍不放。
要想对他动手,除非你派兵把大祭司和他的亲卫一起杀了。”
“那我在诺依恩的城主位子就完了。”
“所以我才不建议你这么做,塞恩。”
阿斯克里德说,“承认他的身份,让他分担你的政治压力,这是唯一的法子。”
“我绑在石台上的祭品究竟是怎么拐走了我的助手、偷走了我的财产、在本地权贵频繁往来的场所住了一个多月,最后还攀上了神殿的高层?”
“你可能意外弄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
柯瑞妮饶有兴味地说,“这个异乡人呢……要我说,他像是个受过训练的间谍密探。
你应该趁早对他动手的。”
塞恩紧盯着她:“受过训练的间谍密探?”
柯瑞妮不怀好意地朝他笑笑:“他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就掌握了我们的语言、掌握了诺依恩的情况、掌握了你和王室的冲突。
而且,他只在那所欢愉之间定居了一个多月,就把它烧成了灰,从头到脚都献给了伟大的希耶尔。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