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面前,我只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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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畔,&ot;
一个需要被占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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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制裁者手环在疯狂报警,但那警报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茉莉和檀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能看到她睡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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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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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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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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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ot;
承认它。
承认你想要我。
承认你每次看到我穿晚礼服出席宴会时,你的目光都会停留在我身上多一秒。
承认你每次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你的心跳都会加快。
承认你——&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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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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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猛地举起能量剑,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中炸开。
但剑刃穿透了海伦娜的身体,像是穿透一个幻影。
她的身影在蓝光中扭曲,然后消散成无数紫色的光点。
卧室消失了。
李维重新站在407宿舍里。
他的能量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沾着几滴紫色的液体。
他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滚落。
他的制裁者手环显示精神屏障能量只剩百分之四十。
色孽使徒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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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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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声音带着赞赏,&ot;
但你的屏障已经消耗了一半以上。
你还能撑多久?三次?四次?然后你就会跪在我面前,像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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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头看向怀里的念慈。
念慈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倒映着紫色的光芒。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腿依然盘在它腰侧。
她的理智还在,这一点从她偶尔会用力咬一下嘴唇可以看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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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还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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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孽使徒的声音带着怜爱,&ot;
她以为她还能坚持。
她以为只要她还清醒,她就还没有输。
但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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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突然将念慈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紫色巨物几乎完全从她体内抽出,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
念慈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剧烈收缩,她的花径深处像是在挽留般绞紧,嘴里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然后它松手了。
念慈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坠落,那根粗壮的紫色巨物在瞬间整根没入,直撞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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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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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只有胯部还在剧烈抽搐。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法阵的纹路上,让那些纹路变得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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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吗?&ot;
色孽使徒低头在她耳边低语,&ot;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是你那些浅薄的自渎,不是你在梦里想象的画面。
是真正的、完整的、彻底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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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开始抽送了。
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念慈的身体在它怀里剧烈颠簸,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尖叫逐渐变成了沙哑的喘息。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指甲在淡紫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双腿在夹紧,她的花径深处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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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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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色孽使徒抬起头,看向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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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她还在说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这就是人类最可笑的地方。
你们用语言构建了一个虚假的自我,用道德和规则束缚自己,但你们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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