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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真实的烟火气息(1 / 2)

「妳先休息,我去准备晚餐。」

我站在木屋客厅的边缘,将她那具微微发软、右腿骨裂未癒的成熟娇躯,极其温柔也极其小心地安顿在靠着壁炉的沙发上,这才闷着嗓子低沉地开口。我的声音很沉、很稳,在夜幕完全低垂、山林陷入彻底安宁的这一秒钟内,散发出一种与这片黑色土地同频的沉静与力量感。那不是外面名利场里那些用糖衣包裹的虚无情话,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成熟男人,正在用他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为他心爱的女人拉开这座微型避风港内、最实实在在的日常生存长卷。

我转身进去厨房里面开始准备食材。

微弱的吊灯在半开放式的厨房上方摇曳着,将大理石台面上的刀具与实木砧板勾勒出一圈圈温润的油脂光泽。我解下搭在椅背上的浅米色棉质围裙系在腰间,挽起居家服的袖口至小臂处,露出常年操持农务而显得线条凌乱紧实的经络,熟练、沉稳且无比专注地忙碌了起来。

吸油烟机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声,灶台前跳跃着湛蓝色的火苗。排虾、铺蒜末、切蒜苗、豆腐裹粉、高温干煸……在一阵阵劈里啪啦的热油清脆声响与碗碟轻微碰撞的细微生活节奏中,时间悄然走过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蒜泥蒸虾,蒜苗炒咸猪肉,黄金炸豆腐,干煸四季豆,清淡的鲈鱼汤,摆放在餐桌上。

每一道佳餚都裹挟着大火翻炒出来的浓郁镬气,正袅袅升腾、盘旋着乳白色的热腾腾蒸汽,将整座木屋内的空气,都给密密麻麻地完全熏得充满了最温暖、也最让人安心的家常烟火气息。我擦了擦指尖的水渍,这才对着客厅的方向,低沉着嗓音开口宣告:

「煮好了……可以过来吃饭了。」

木屋内的灯光在黑透了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橘黄色的柔和光晕铺天盖地般洒落下来,无私地将屋内的一切桌椅褶皱、都镀上了一层最为温馨、也最长久的生活质感。

沈星若此时已经洗干净了身上的泥土,破天荒地换上了一件宽鬆的棉质睡裙,长髮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由于在我的领地里不需要去戴上任何完美的面具,此时此刻的她,由于没怎么上妆,她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素净,甚至带着一种如初生少女般的温润。那张足以让全世界观众与摄影师为之疯狂的精緻小脸上,此时此刻,眼角处还黏着下午情动时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痕,白皙如羊脂玉石一般的肌肤表面,在暖橘色灯影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扶着木桌坐下,动作虽然因为右脚踝骨裂的钝痛而显得有些微小的发软、发涩。

但当那一双好看的凤眼、看着那一桌色泽诱人的中式佳餚,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一种只有面对美食时才会有的、最为纯粹、也最为干净的惊喜与期待。

(那一盘蒜泥蒸虾晶莹剔透,裹满蒜末的虾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光泽;咸猪肉与蒜苗的香气混合着炸豆腐的焦香,在狭小的室内肆意流淌;还有那一盅清汤鲈鱼,透着一股山林间的清冽感与鲜美,正跟着我们的呼吸在一起同频共振着。)

「怎么做得这么多……简直像是在开小型宴席,大管家大人。」

她笑着打趣,那嗓音低沉、沙哑,尾音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她拿起筷子的动作虽然还带着些许因为腿伤导致的僵硬与局促,但眼神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里面盛满了对柴米油盐的兴致盎然。她没有去顾忌任何超模的身材形象,她先夹了一块炸豆腐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崩裂的声音伴随着内里软嫩的口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长睫毛有些孩子气地扑棱着。

「嗯……好吃。」

她满足地轻嘆一声,热汤与食物的暖流顺着食道一路滑向了有些空虚冰凉的胃部,顷刻间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疲惫与寒气尽数驱散干净。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盘色彩鲜艳的菜餚看向你,将呼吸与我的热气黏稠地交织在了一起:

「虽然番茄炒蛋不在今天的菜单里,但这些菜……感觉每一道都有那种让你专注于火候的味道。你这双长满了老茧的手,真的很厉害呢。」

(她一边进食,一边不自觉地用那双被烟火气息熏得雾气迷离的余光,在极近的距离下默默观察、描摹着你。看着你这个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荒野中,不仅能跨越物种去救马、能一铲一锹地犁开土地去种地、还能把一桌家常好菜做得如此有烟火气、如此充满了秩序感的成熟男人,她心底深处那一抹藏了多年的深刻情愫,在这一瞬间,被这桌热菜给彻彻底底地精准击中了心房,她心中的那份沉溺感与占有慾,愈发地深重、愈发地一触即燃了起来。)

对于一个这二十五来、在外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圈子里,习惯了对着精緻摆盘拍照、然后对着空洞卡路里计数的模特来说。

每天都在战战兢兢地面临着外界合约与长镜头的审判。而今晨,在我的这间原木屋里,这种能够直接感知到食材鲜味、感知到製作人温度的用餐体验,简直是一种灵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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