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餐,一起聊着我们没有聚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等等带妳出去走走看看……」
我将筷子搁在古朴的原木餐桌边缘,低沉而微哑的嗓音在袅袅升腾的鸡肉粥蒸汽后传了过去。
沈星若一边小口小口地抿着温热的汤水,一边歪着那一头如墨色绸缎般的乌黑长髮,长睫毛上还黏着清晨刚醒时特有的滟潋水汽。
她听着我用最平实、最没有名利场修饰的笨拙言语,一句一寸地分享着那些她在整座都市的璀璨繁华中、在沈家大宅的阴冷算计里,从未触及过也从未想像过的,充满了生活生存重感的琐碎日常。
她听着我如何独自一个人在这大山最深处,处理着那些没有任何掌声与长镜头的寂静;听着我如何在大雪封山时去给麦克斯清理马厩;听着我如何一铲一锹地去破开冻土、只为了在春天来临时能为她多犁出一垄排水最好的中式蔬菜地。
看着我那张被火光映照得棱角分明、写满了老实与守护的刚毅脸庞,沈星若那一双盛满了江水般柔情的秋水双眸里,此时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干净净只属于一个最幸福者的终极光芒。
(她有些依恋、也有些不舍地缓缓放下了手中剩余的白瓷汤匙,拿起一旁的干净餐巾,极其轻柔、也极其慢条斯理地轻抿了一下泛着水润光泽的红肿唇角,动作优雅且高贵,却带着几分只有在最私密的家庭大床前才会有的放鬆后的随意。)
她听着我提门出去走走散心的提议,那一双失焦的瞳孔微微流转。
视线顺着我延伸出去的目光,透过木屋大片明亮的窗棂,无比安详、也无比依赖地扫向了窗外那一整片在正午烈日与晨曦交织下、正大口大口呼吸着的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虽然此时此刻,她那一处瘫软在羊绒被褥外的右脚踝关节处,依旧被厚厚的无菌绷带与纱布重重地包裹着,随着心跳而不断传来一阵阵细微、沉闷的钝痛与麻木;但那一股从骨髓最深处、因为全身心向我缴械服软而疯狂泛上来的,想要去亲手感受黑色土地的芬芳、去感受清晨山林冷冽凉意的强烈衝动,却在她的心底最深处,如同那些番茄种子一般,悄然无声、却又排山倒海般地疯狂生长了起来。
「好啊,大管家。」
她轻快地、软软地应了一声,那语调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
原本在外面世界里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戴上的、属于国际首席超模的所有冰冷矜持与防卫硬壳,在此时此刻这张温暖的餐桌前,彻彻底底地剥落得荡然无存。
她撑着身体,有些吃力、也有些笨拙地从竹椅上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肢体动作稍微显得有些迟缓,有些发软,因为那条受了骨裂伤势的右腿在挪动时,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去重新恢復血液循环与大地的支撑力。
她单脚一瘸一拐地挪动着轻盈的步伐,绕过了大半个餐桌,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身侧。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转身去拿那一件挂在衣帽架上的米色针织外套,而是有些任性、又理所当然地主动朝前跨出了一毫米,在极近的距离下,伸出那一双白皙柔嫩的小手,无比温柔、也无比默契地,先轻手轻脚地帮我理了理我那一处略显凌乱、沾了少许厨房烟火气的居家服西装衣领。
(她的指尖在我的领口处、在皮下正随着占有欲而疯狂跳动着的炙热脉搏上方,温存地停留、磨蹭了许久。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也近乎于在向自己的丈夫进行着某种神圣终身契约仪式般的极致专注。)
「不过……指挥官大人。」
她缓缓抬起那一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素净小脸看向我。
那一双被泪水熏得雾气迷离的桃花眼里,在这一秒钟内,透着一抹小女儿家最致命、也最无防备的顽皮笑意。她有些坏心眼地咬了咬饱满的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极细,闷在两人的呼吸交界处:
「从现在开始,你可要全程对我的全部体力活负责到底哦。毕竟在妳的面前,本大小姐现在……可是一个彻头彻尾、连鞋子都穿不稳、只能赖着妳的『行动不便』的小废物呢。你这辈子,都不准嫌我拖累了你。」
她一边说着这句充满了霸道、却又软糯到了骨子里的恩宠情话,一边极其顺从、也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毫无物理缝隙地重新牢牢挽住了我宽厚结实的手臂。
她将自己那具凹凸有致、散发着浓郁晚香玉体香的温热成熟身体,大半个重心的安稳与主权,都毫不保留地全数交託给了我的肩膀与大掌。
这种近乎于全身心毫无保留之绝对依赖的服软姿态,让她此时此刻看起来,再也没有了半点在整座城市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伸展台上、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架势。
而更像是一个受尽了世界的摧毁与风雨后,终于在自己唯一的爱人羽翼与体温包裹下,寻得了一生最永恆安宁的平凡女孩子罢了。
(随着我大掌搂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侧,我用自己的身体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