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背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