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
在枪响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身体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侧后方翻滚!
地雷爆炸的气浪将他狠狠掀飞出去,摔在一块岩石后面,狙击步枪也脱手飞出。
他顾不上剧痛和眩晕,挣扎着拔出手枪,试图寻找敌人。
但已经太晚了。
四周的山林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穿着伪装服的旅部警卫营战士如同神兵天降,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冰冷的枪口死死锁定了他。
探照灯的巨大光柱也瞬间将他藏身的区域照得雪亮!
他落入了绝对的优势包围圈,插翅难飞!
“夜枭”
背靠着岩石,大口喘息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无法理解,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陈庚旅长在一群警卫的簇拥下,从阴影中走出,冷冷地看着被困在光圈中心的“夜枭”
。
“‘夜枭’?代号倒是挺唬人。”
旅长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可惜,手段还是鬼子老一套。
你以为就你们会搞特种作战?老子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夜枭”
眼神怨毒地盯着旅长,猛地抬起手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他宁愿死,也不愿被俘。
砰!
又是一声精准的枪响!
子弹直接打飞了他手中的手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腕瞬间骨折!
一名埋伏在远处的旅部神枪手,早已等待多时。
几名战士猛扑上去,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夜枭”
死死按住,捆得结结实实,搜走了他所有可能用于自尽的物品。
不可一世的“魇”
部队队长,最终以这种狼狈的方式落网。
旅部的审讯专家连夜突审。
面对如山铁证和彻底失败的现实,“夜枭”
的心理防线最终崩溃。
他交代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包括“魇”
部队的完整编制、训练模式、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在华北地区的其他活动线索,甚至还包括一些日军高层未来的战略意图片段。
他的落网,意味着日军精心打造的一把特种利刃,被八路军硬生生折断,其情报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消息传回独立团,李云龙兴奋地连干了三碗地瓜烧:“哈哈哈!
痛快!
旅长就是旅长!
一出手就掐断了这王八蛋的七寸!”
赵刚也长舒一口气:“太好了!
这个心腹大患总算除掉了!
根据地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林峰得知消息,心中也放下了一块大石。
但他并没有过于兴奋。
“夜枭”
的覆灭固然可喜,但日军绝不会因此停止对八路军军工发展的打击和破坏。
未来的斗争,依然严峻。
他看向后山洞窟里那台正在紧张维修的发电机,又看了看那几口已经开始析出淡淡白色硝花的硝田。
技术的道路,依然漫长。
但至少,扫清了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转身对张万和说道:“张师傅,发电机修复要加快。
硝田产出后,立刻开始批量试制硝化棉。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魇”
的丧钟已经敲响,但为胜利而鸣的钟声,还需要更多的汗水、智慧和牺牲去铸造。
“夜枭”
的覆灭,如同搬走了压在独立团心头的一块巨石。
虽然外部威胁依然存在,但至少短时间内,那种如芒在背、时刻担心致命暗箭的感觉消失了。
根据地获得了一段宝贵而难得的相对和平时期。
独立团上下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喘息机会,全力投入到恢复生产和重建之中。
兵工厂成了绝对的重心。
那台饱经摧残的柴油发电机在张万和老师傅和几位心灵手巧的战士日夜不停的抢修下,终于再次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轰鸣!
虽然一些部件无法完全复原,功率有所下降,但终究是重新转了起来!
电灯再次亮起,驱动着机床的皮带轮重新旋转。
熟悉的切削声和金属碰撞声,成为了后山最动听的乐章。
第一批从硝田里刮取出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土硝被精心提纯,与宝贵的硫酸反应,制出了数量不多但意义重大的硝酸。
紧接着,在林峰的亲自指导下,小批量的硝化棉试验再次启动。
有了之前的经验教训,操作流程更加规范,安全措施更加严格。
经过反复试验和调整,终于得到了性能相对稳定、燃烧效率远超黑火药的硝化棉发射药。
虽然还只是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