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的阳光穿透台北中山区巷弄里的林荫,在日式复古咖啡厅的磨石子地板上洒落斑驳光影。
尽管白天的都市喧嚣如常运作,我坐在靠窗的卡座沙发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我的肌肤依然残留着昨夜狂乱交合后的刺麻与滚烫,深处的肉壁更像是一座尚未完全冷却的火山,随时可能因为微小的刺激而再次泛起难以启齿的春潮。
“许小姐,你的气色比我想像中还要糟糕。”
一道温和而沉稳的男声将我拉回现实。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穿着一袭剪裁合宜的米色风衣与素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微乱的黑发垂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深沉的学者气质。
他修长的手指上染着淡淡的古籍墨痕,正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凝重地审视着我。
他就是台北某大学民俗学系的副教授,苏允谦。
“苏教授,您在讯息里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捧起眼前的热红茶,试图借由陶瓷杯的温度驱散指尖的冰冷,强作镇定地开口,“什么叫与邪神的苟合?什么叫无间深渊?”
苏允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随身的皮革公事包里取出一本厚重且边角泛黄的牛皮纸笔记本,以及数张黑白泛黄的老照片,轻轻推到我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栋矗立在海边断崖上的宏伟洋楼建筑,虽然残破荒凉,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昨夜让我命运彻底失控的北海岸废弃疗养院。
“那栋建筑在日治时期,名义上是收容重度精神病患与隔离麻疯病人的海滨疗养所。”
苏允谦压低了声音,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丝敬畏与悲悯,“但根据我多年翻阅总督府解密档案与民间密宗教派记录,那里实际上是当时一批狂热的秘术神官,为了迎接‘无形之主’降临而建造的现代祭坛节点。”
“无形之主……”
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祂并非传统民间信仰中的孤魂野鬼,而是徘徊在空间维度夹缝中的古老邪神。”
苏允谦指着其中一张泛黄照片,上面隐约可见手术室深处的那座神龛与古镜,“祂没有实体,以人类的‘注视’与‘欲念’为食。
在过去,神官们需要用数十名狂乱病患的集体臆想来维持祂的微弱显化;而在这个网路时代,你的直播间聚集了二十万名隔着萤幕窥探你、渴望你的观众——对祂而言,那根本是前所未有的完美祭坛。”
我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我却丝毫不觉得痛。
“你所经历的,是古籍中记载的‘视欲共生’体系。”
苏允谦严肃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第一阶段是感官共享的初触期;第二阶段是欲望主导、身体主动渴求触碰的共鸣期;而最后的融合期,宿主将彻底与邪神合为一体。
你以为你在镜头前掌控了流量与金钱,但你实际上正在用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作为桥梁,将不可名状的异界存在引渡到这个世界上!”
“可是……只要镜头开着,祂就无法真正伤害我……”
我试图用昨夜的体验反驳,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那是因为镜头前数十万人的注视构成了规则的结界,限制了祂的形态,将祂的力量约束在纯粹的情欲侵蚀之中!”
苏允谦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痛心,“但这种共生是有极大代价的。
一旦你的身体适应了神明级别的快感刺激,一般的凡俗欲望将再也无法满足你。
若长时间没有进行仪式,你的内脏与血肉就会陷入永无止境的空虚与焦灼,直到你的神智彻底被情欲反噬吞噬,沦为一具只知道索求交合的行尸走肉!”
他顿了顿,又抽出一张三年前的新闻剪报放在桌上。
剪报上的标题赫然写着:‘百万灵异直播主厉靖深夜失踪,警方于北海岸废墟搜寻未果’。
“厉靖就是你的前任容器。”
苏允谦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以为自己能驾驭无形之主,最终却在共鸣期因承受不住渴求而崩溃,灵魂永远被困在疗养院的镜子深处。
许小姐,我来找你,是想在你彻底踏入融合期之前,帮你斩断这份契约。”
听着苏允谦的警告,我的脑海中闪过厉靖那张美艳而扭曲的面容,背脊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我张开嘴想要向他求助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热流,毫无预兆地直接从我的小腹最深处狂暴炸开!
“唔……!”
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按住腹部。
那不是寻常的腹痛,而是一种仿佛有数万只滚烫的小虫在肉壁内疯狂蠕动啃噬的极致空虚!
高领毛衣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昨夜被吸吮揉捏过的双乳瞬间胀痛发硬,两颗熟透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