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骚女儿要被操死了——求求了——轻点儿——奶油真的不行了——”
那个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低沉,沙哑,带着砂纸磨过天鹅绒的质感,粗粝却又柔软,像蜜糖里掺了细沙。
可此刻她在喊“爸爸”
,在喊“奶油”
,在哀求轻一点,在哭叫着求饶。
她的声音一下高一下低,高的时候尖锐得像指甲掐进肉里,低的时候又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闷闷地炸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起来,我想睁开眼,可身体完全不配合。
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像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压得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喘息,她的哭腔,她断断续续的求饶,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它们全部混在一起,灌满了我的耳朵,像潮水一样灌进我的颅腔,填满每一道缝隙。
那些声音里有一种极致的、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一种把自己完整地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
然后它们在某一刻同时达到顶峰。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挤出来的尖啸——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之后崩断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死寂,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我的意识在那片声音的浪潮中彻底沉没,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我的被子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我坐在床边,头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依稀记得一些片段——那些声音,那些词,那个我听了二十年的嗓音。
可那些片段太荒谬了,荒谬到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用力甩了甩头,对自己说:那是梦。
是我自己意淫出来的。
否则太不符合逻辑了。
对。
是梦。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嘴唇干裂。
我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
餐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
我姐递给我一碗,看了我一眼:“昨晚没听见什么?”
我垂下眼,盯着粥碗里自己的倒影:“感觉有什么东西……但记不起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个眼神像一把精密的探针,在我脸上来回扫过,然后她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有庆幸,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东西。
我妈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喝着粥,动作从容,表情平缓。
我不敢抬头看她。
一次都不敢。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我坐在后座,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我盯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那个影子看起来陌生又憔悴。
到了出发大厅,我姐问要不要坐姐夫的私人飞机。
我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语气平淡。
然后我接了个电话。
刘爱英打来的。
“过来,操我。”
四个字直直地捅进耳朵里,炸得我脑子嗡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耳朵边滚烫滚烫的,像被火燎了一下。
我压着嗓子骂了句“你想干什么呀”
,她在那头坦荡荡地回:“我屄痒,昨天不尽兴,赶紧过来操透我。”
我妈好像听见了什么。
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发红的耳根上,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不是打趣,只是一种温柔的了然。
“赶紧回去陪你女朋友吧。”
她说,“可也别太过了啊。”
然后她拉过行李箱的拉杆,朝我们摆了摆手。
转身走进出发大厅的时候,我看着她——她穿着黑色丝绸衬衫和白色包臀裙,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装扮我在梦里见过,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那股淫靡之气。
头发被空调风吹起来,几缕发丝在空中飘着。
她的背影挺拔从容,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她在人群中走得不快,可我就是觉得追不上。
甚至我有种感觉——这一去,有什么东西彻底发生了改变。
我姐夫留下来了。
他说他陪我妈一起等飞机。
我姐拉着我往停车场走,我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我妈身边,两人没有交流,就那么并排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平行地贴在地面上,没有重叠。
我看着那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