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搓酒红蕾丝,这件新买的第一次洗,水很快就变成了淡粉色,蕾丝上沾的精液和淫水被泡沫裹着冲下来。
她搓到开裆处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按着那块布料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继续搓。
最后是白色护士服,薄布一搓就透,她把胸口那道红十字上的污渍打上洗衣液,用指甲刮了两下,污渍散开了。
我蹲在旁边帮她递衣架。
她拧干一件,我就接过来抖开,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金色比基尼挂在最左边,黑色蕾丝在中间,酒红蕾丝在右边,白色护士服挂在最边上。
四件衣服在阳台的冷风里轻轻晃,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落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宋晞晨洗完最后一件,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又响了一声。
她走到阳台门口,看着那排晾着的衣服,风吹过来,把金色缎面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
她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我说。
“下午你写作业,妈把屋里收拾一下。
你爸五点多回来,这些衣服得在他回来之前收进柜子里。”
她说完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滑腻,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都行。”
“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冷气从冰箱里扑出来,扑在她脸上。
她站在冰箱前面,手搭在门把上,没急着拿东西,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那排情趣衣服在冬天的风里晃着,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四件衣服挨在一起,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脆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干了的黏液,贴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娃,过来帮妈把蒜剥了。”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
经过阳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排晾着的衣服。
风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吹起来,薄布在阳光里透成一片白亮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