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底部挤了出来,两条被掰到耳侧的腿不停地颤抖着,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画着微小的弧线,双腿被完全对折的体位让她的腹部被压缩了,腹腔的空间变小了,鸡巴在这个角度顶到最深处时的压迫感比刚才在窗前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倍。
“太深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啊……”
苏牧没有回话。
开始了抽插。
以全身体重往下砸。
不是用腰在水平方向抽送的动作,是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动作,臀部抬起来的时候把鸡巴拔出大半截,活穴的螺旋吮吸立刻加速了,穴壁拼命地绞紧挽留,然后整个上半身砸下去的时候把鸡巴全根没入到最深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加上垂直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压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周围的穴壁嫩肉被龟头的凸起肉粒碾过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痉挛。
“啊?!
啊啊?!
太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嗯啊?……”
活穴的螺旋吮吸在每一次全力下砸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了。
收缩的频率加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每一圈螺旋收缩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几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螺旋绞紧,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启动了最高转速的绞肉机,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螺旋式的收缩波浪轮番碾压过去,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蠕动一颗一颗地碾磨着。
咕叽咕叽咕叽,淫水在螺旋式的搅动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和丝绒被面上。
啪啪啪啪啪,体重下砸带来的拍击声比站立位时的更加沉闷有力,每一下都让整张大床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声。
苏牧的双手从脚踝的位置移到了大腿后侧,十指陷进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里,把两条腿更用力地压向了耳侧,压到了极限角度。
“看看你自己。”
一边猛砸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操到扭曲了的脸。
“堂堂省台首席主播,国民梦中情人,被掰开腿折成两截操,你的骚屄自己在转着圈吸我的鸡巴,你还嘴硬说控制不了?你那个骚穴就是认鸡巴的。”
“我真的……嗯啊?……控制不了……啊?……它在……它在自己吸你?……我没让它……啊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拔尖了。
苏牧的一记深砸把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位,那个点位的穴壁在被碾压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整条甬道的活穴蠕动从螺旋式收缩瞬间切换成了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同时攥紧了棒身,维持了将近两秒才松开。
两秒钟的全力绞紧。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一下。
忍。
连续第三次忍住了射的冲动。
深呼吸了两口,把抽插的速度降到了最低,等那股快感的浪头退下去。
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这么接近失控过。
母亲的螺旋穴紧,千层穴层次分明,吸水穴高潮时强力吸吮,但那些全部是被动反应,只有这个活穴,是主动进攻的,穴壁的肌肉在不停地、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包裹和按摩和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相当于在操它的同时它也在操你。
这个认知让苏牧的征服欲更加膨胀了。
必须在她身上把这股邪火彻底发出来。
鸡巴从活穴里拔了出来。
穴口在失去鸡巴的瞬间空虚地翕动了好几下,穴壁分泌的大量淫水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在丝绒被面上摊开了一片水痕。
苏牧抓住了顾明月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面朝下。
然后按住了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拽着臀部往上提。
跪趴。
顾明月的膝盖跪在了丝绒床单上,上半身趴伏了下去,脸侧着贴在了枕头上,花掉的妆容在白色的枕套上印出了一小片红色和黑色的混合污痕,翘臀被拽到了最高点,腰部自然下塌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翘臀之间的那条脊椎沟在酒店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坨堆在腰上了,更像是一条宽布带缠在腰间而不是一条裙子。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后。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头发。
顾明月的发型是上镜标准的大波浪卷发,精心打理过的卷度和光泽度,每一绺卷发都被造型师用卷棒和定型喷雾固定到了完美的弧度。
五指插进了发根里。
收紧。
攥住了一大把头发。
然后往后拽。
顾明月的头被拽了起来,离开了枕头,脖颈被迫后仰,下巴抬起,脊背在头发被拽的力道下反弓出了一道弧线,从后腰的最低点到后脑的最高点,整条脊柱被拉成了一张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