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开口,下一把你不糊也得讲,不然今晚别想走。”
牌重新码上。
打到第三圈,柳姨忽然不磨腿了,正襟危坐,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沈曼娘顺着她目光看去,楼下“吱呀”
一声,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推门进来,是顾青山。
胖嫂的男人也到了,出租车停在门口按喇叭。
胖嫂骂骂咧咧抓起包:“催命鬼,等老娘回去再收拾你。”
走了两步又回头,“曼娘,你那个学生哥的事,改天再讲细点,我爱听!”
柳姨的账房先生没来,来的是她自家男人,黑着脸站在门口。
柳姨慌忙起身,旗袍下摆还湿着一片,她拿手包挡住,低着头往外走,经过沈曼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等着,下回我揭你的底。”
周寡妇早就溜了,杂货铺的老张在巷子口打着手电,冲她招手。
她小跑过去,裙子在风里飘,那半瓶香油的故事,终究没讲成。
屋子里就剩沈曼娘和顾青山。
顾青山把长衫下摆一掀,坐到她对面,伸手去摸她刚赢的那堆铜板。
“赢了?”
沈曼娘把铜板扫进自己面前,护得严实:“关你什么事。”
顾青山看着她,笑了。
他起身,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上她的肩,顺着锁骨往下,从领口探进去,一把攥住她右边奶子,慢悠悠地揉。
“讲了一个晚上别人的鸡巴,”
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道,“自己的屄,还滴水吗?”
沈曼娘身子一僵,嘴硬:“你管得着。”
他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
指尖贴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一按,按出一片黏腻的淫水。
“嘴硬。”
他勾开她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屄,搅了一下,“这里早软了,湿得能养鱼。”
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顾青山,你个死鬼……”
他不给她喘气的空,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反身按在麻将桌上。
麻将牌哗啦散了一地,铜板蹦得到处滚。
他撩起她的裙子堆到腰上,扯下内裤,一掌拍在她雪白的肥臀上。
“啪”
的一声,白肉颤了三颤。
“趴在桌上,屁股撅起来。”
他解着裤带,“今晚,我替你算算,你欠我多少租。”
沈曼娘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奶子被压成两团饼,心里那半句骂得又短又脏——这混蛋,一进来就只想干我。
可她的腰已经自己塌下去,屁股翘得老高,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水。
顾青山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花唇上,来回磨了两下。
那两片嫩肉被顶得翻开,露出里头的艳红。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沈曼娘“啊——”
地叫出声,声音拖得又长又浪。
“叫什么叫,”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顶,“不是嘴硬吗?”
她被撞得往前耸,奶子在桌上碾,嘴里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轻点……啊……顾青山……你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散架了我给你修。”
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凿进去,龟头刮过她内壁那一点,顶得她浑身过电似的抖。
“那里……就那里……啊……用力……”
顾青山抓着她头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头:“说,你男人是谁?”
沈曼娘眼泪都出来了,被操得又爽又恨,断断续续:“你……是你……顾青山……啊……”
“房租呢?”
“给……都给你……啊……骚屄都给你……”
她自己都没想到能喊出这种话,喊完脸埋进桌子里。
顾青山操得更凶,睾丸啪啪拍着她的花唇,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
鸡巴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顶花芯。
沈曼娘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乱晃。
她抬头看见顾青山压下来的脸,汗水从他下巴滴到她胸上。
“看什么看,”
她喘着,眼角湿漉漉的,“我脸上有房租啊。”
“有。”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叫得嗓子都劈了:“啊——顾青山!
你属狗的啊!”
他叼着奶头含糊道:“欠债的,就该被这么吃。”
底下的鸡巴没停,一下快过一下。
沈曼娘的小屄开始剧烈收缩,绞得他抽插都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