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浑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底下油光水亮。
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叫唤:“嫂子,这个月打了口大锅,钱都垫铁料里了。”
“打锅?你那是打锅还是打我的脸?”
沈曼娘拿指头戳他胸口,戳到硬邦邦一团,指尖发麻,“秦铁匠,你欠的是现钱,不是欠我一锅铁水。”
铁匠后头是住五楼的屠户,姓屠,围裙还没解,上头沾着半片猪油,人往那一站,一股子生肉味混着酒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屠户咧嘴笑:“嫂子,您瞧,杀了一头猪,肉没出完,钱在肉里挂着呢。”
“滚你的蛋!”
沈曼娘啐他一口,“我收的是房租,不收你那一身猪骚。
你把钱放肉里,那肉里能长出息子来不成?”
最后一个缩在墙角,是顶楼的学生,姓白,二十出头,瘦高挑,一张脸生得比女人还白净,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衫子,手里攥着个空钱袋,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他憋了半晌,才蚊子似的哼一句:“婶子,我……我这月还没开饷。”
沈曼娘心里头那点馋,先冲这白面书生去了。
好嫩。
这张脸,这截细脖子,这双不知道往哪放的手。
他那裤裆里憋着个什么玩意儿,她光用眼量,就觉着该是个没开过荤的活宝贝。
“没开饷?”
她笑,“那你说说,你拿什么交?拿你这张脸?还是拿你这身肉?”
白学生的脸腾地烧起来,头恨不得缩进领口里去。
屠户先不耐烦了,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隔着绸裤都震得她腿根一麻:“嫂子,您要是不嫌弃,我拿我这身肉抵。
您瞧我这围裙底下,比那猪肉还压秤。”
“滚,你那骚肉一股猪臊。”
沈曼娘嘴上骂,身子却没躲,还往后头蹭了蹭,让那掌印在臀上多留一会儿。
心里早叫开了:好大的手,这一巴掌拍得我屄都湿了。
铁匠见屠户动了手,也不甘落后,一只糙手顺着她后腰摸上来,隔着薄绸掐住她一边奶子,不轻不重一捏:“嫂子,我欠的钱,我用这个月的力气还,保管比那猪猡伺候得您舒坦。”
沈曼娘仰起头,拿后脑勺去撞他胸口,撞在那硬肉上,软绵绵没个着力点:“秦铁匠,你力气大,你倒是把钱先给我送来,再谈伺候。
手给我拿开——”
话没说完,铁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油灯晃,她看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压下来,一口亲住她的嘴,舌头带着铁腥味和烟味往里顶。
她抬手要推,推在他胸膛上,推不动,指尖陷进那团硬肉里,反倒舍不得拔出来。
心里骂:沈曼娘,你他娘的,被人堵屋里轮流伺候,你还湿上了。
屠户绕到前头,蹲下身子,两只蒲扇似的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一分。
绸裤从裤裆处裂开一道,露出里头半截嫩肉。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亵裤一口咬住那处,热的,湿的,带着猪油味的口水全糊上去。
“你——你他妈——”
沈曼娘两条腿乱蹬,蹬在屠户肩头,蹬不脱,“你们三个,是要在这屋里轮了我这个寡妇是不是!”
“租钱收不上来,”
铁匠贴着她耳朵,热气往她耳眼里灌,手还掐着她奶头,慢慢拧,“嫂子你就当抵债,我们仨一个个还,还到你满意为止。”
白学生还缩在墙角,两条腿并得死紧,蓝衫子下头却明显支起一顶帐篷。
他想走,脚却挪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被撕开的裤裆,喉结上下滚。
沈曼娘一眼瞟见他:“白家小子,你躲什么?你欠得最少,你过来,先还你那份。”
“我、我不会……”
白学生声儿都抖了。
“不会才好,”
沈曼娘心里烧起来,脸上还端着,“婶子教你。
你过来,把手放我奶子上。”
这场子,一个眼,先开在白学生身上。
他被屠户一把拽过来,踉跄着扑到八仙桌前,正好夹在沈曼娘两腿之间。
沈曼娘靠在铁匠怀里,奶子被铁匠揉着,下半身被屠户掰着,面前是这个抖成筛子的白面书生。
她伸手勾住他后颈,往下一按,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闻闻,婶子的奶香不香。”
她笑,“你读书人,鼻子总比那两个粗货灵。”
白学生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奶香混着汗味直往肺里钻。
他脑袋发晕,鬼使神差张了嘴,隔着绸衫咬住一边奶头,像初生的崽子嘬奶。
沈曼娘倒抽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他的腰。
“对,就这么吸。”
她嗓子都哑了,“你他娘的读书人,下嘴倒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