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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随便你。”勇利回答。他和姐姐一起聊天时,总是能迅找回熟悉的感觉。
然而他看着现在的真利,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她现在和勇利最后一次见到由纪时是一样的年纪,而由纪却是真利的女儿。如今的真利非常年轻,还没有成为乌托邦胜生的主人,这种既像母亲又像(未来的)女儿的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勇利转头看向父母,他们都穿着旅馆主人的蓝色浴衣,用以区别穿着红色浴衣的顾客,而外表却比他记忆中那对已经白苍苍的退休夫妇年轻得多。
自从勇利回到这个时间线后,他就一直和家人保持了联系,但亲眼看到他们和仅仅只是电话聊天仍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他总是会忘记自己有o年的阅历和记忆还没有生,或者说,从已经生改变的事来看,也许永远也不会生了。
勇利心中熟悉的下坠感只出现了一瞬,就很快消失了€€€€母亲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用手指将刘海从眼前拨开。
“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小勇利!”她惊呼,眼中有些湿润,但还是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你真的长大了,对不对?终于等到你回家实在太好了!”
“我很高兴能够回家。”他低声说道,脸上出现了一丝薄红。无论勇利长得多大,他在母亲心中永远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小男孩,至少这一点在他的两段人生中始终都保持了下来。一想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改变这一点,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丝慰藉感。
“你这些年真的太努力了!切雷斯蒂诺老师一直很照顾你,是不是?”
“我,呃,是的,他当然很照顾我。”
他的父亲走了过来,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这个,我们听小维恰说你们在去年的大奖赛派对上玩的很开心!我们都不知道你喝醉后原来是这样,哈哈!”
勇利张口结舌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会儿,然后转身看向和美奈子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无辜的维克托。“你跟他们说了?”他呻吟着,将小维紧紧地抱在胸前。
维克托用安慰的眼神注视着他,眼中写着并不是所有,勇利顿时松了口气。然后维克托愉快的回答,“你简直是晚宴中的焦点人物,勇利!因为你,大家都玩的很开心,我当然得告诉你的家人!”
维克托之前对勇利说过那天晚上玩得很开心,而勇利……非常高兴,因为这就是他唯一所求的了。
他的母亲再次开口,“我猜你现在一定累了,快去把东西放下,然后去温泉里泡一泡。另外,我们已经给你换好干净床单了!”
突然之间,一整天长途旅行的疲惫全部涌了上来,他肩膀稍稍塌了下去,同意的点了点头。“听上去不错,我这就去。谢谢你,妈妈。”
他本想将小维放到地上,然后拿起行李箱,但他的母亲突然又插了一句,“小维恰,为什么不帮帮他呢?等你们俩忙完,晚餐差不多就准备好了!”
“好的,妈妈!”维克托和她一唱一和,立刻动了起来。他将勇利的行李箱拉向了门口,咧嘴笑着说。“来吧,勇利!”
宽子笑着将他们赶了出去,勇利没有反抗,跟着维克托一起往卧室走去。他的手臂中抱着小维,而马卡钦尾随其后。
他看着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两只贵宾犬……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虽然马卡钦和小维在上一段人生中从未见过面,但勇利一直都觉得他们会很合得来。
这两只贵宾犬是陪伴着他和维克托长大的伙伴,在他们各自的人生中都占据着不可或缺的地位。他和他的丈夫虽然之后也养过其他狗,并且全心全意的爱着它们,但对于他们来说,小维和马卡钦是无可取代的童年伙伴,代表着他们的过去,没有任何一只能够取代这种地位。
现在它们都在这里,彼此相伴,有着新的人生,新的机会。
勇利抬起头,看到维克托正等在卧室门边,身边放着旅行箱,脸上带着愉快热切的笑容。
它们就像是他和维克托的翻版,他这样想着,没有任何迟疑的朝对方露出微笑。
另一个机会,在一个新的时间线中。
“我的房间就在这里,”维克托在勇利走近时,朝卧室旁边的门指了指,笑了起来,“他们说这里原来是一个宴会厅!”
这也是上一段人生中维克托住的房间。当初的情景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既无比遥远又近在眼前,毕竟现在这个年轻的维克托就站在他身边。他有些好奇对方是否还是像上一段人生那样运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过来,毕竟这一次维克托几乎是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做下决定跳上了飞机,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他们安排你住这里,是在听说大奖赛晚宴之前还是之后的事?”勇利抬起眉毛问道。
“之前!”维克托咧嘴笑道。 “妈妈已经在门厅上挂了我们俩在晚宴上的照片,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
勇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微弱的说,“我……我会去看看的。”
他有些结巴,是因为他刚刚才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