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风与我不一样,但是我却坚持认为她是受了我的启,把赢月琴师的功劳都归到了自己身上。”
林与闻坐到苑景身边,握住他的手,“确实,如果这事情换了李承毓,他一定会很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而且别说这个了,学生之间那些乱走的心思他也肯定能极早地扼杀住。”
“小若!”
苑景当年是榜眼,李承毓则是探花,他们两个之间总是隐隐约约有种竞争的意思,林与闻可太知道怎么在这种时候刺激苑景了。
林与闻对他笑了一下,“但如果是李承毓面对这事,肯定会因为自责而又突然情绪崩溃,不知道躲到哪座深山里,但你依旧能在国子监主持大局,安抚师生,到现在我也没见任何人拿骆晨是女子的事情到处张扬,这不也是你作为国子监祭酒责任吗?”
“小若……”
“嗨呀,圣上要是真觉得小仁小义大于治国方略,那得探花的就是你了,你又没比李承毓长得差太多,是不是?”
这话倒真能哄到苑景,他们那届科举之后,每每有人对比他和李承毓,长相就成了逃不开的话题。
袁宇在旁边听到林与闻的话,忍不住低头偷笑了一下,他跟苑景这情形就像是什么贤夫娇妻一般,这样一想,林与闻就是个去哪哪死人的阎王爷,苑景现在更是周围冒血光的煞星,两人还挺般配。
“不过,你为什么要三天后让他们交出文章再选魁呢,”苑景问,“如果我是凶手,按照你说的动机,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时间啊。”
“这样不是能更快锁定犯人吗?”
“倒不是凶手需要时间,”林与闻苦着脸,“是我需要时间找证据……”
“诶?”
袁宇拍拍苑景的肩膀,“习惯就好,咱们林青天向来都是这般,不到最后关头是找不到凶手的。”
“袁季卿!”
苑景看他俩又要打起来,连忙走人,他去应天这一路可没少里外不是人,“好,我到时在国子监候你就是了。”走前他又给袁林二人添把火,握住林与闻的手,“小若,我是全然相信你的。”
“你看看人家!”
他们这边闹得正热烈,忽然听到衙门内间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呀!”
“怎么回事?”袁宇一惊。
“李小姐!”林与闻甩开下摆就往声音的出处跑过去,谁知道眼前一幕惊得他几乎说不出话。
李湘雯正拿着一条白绫缠在程悦的脖子上,程悦的脖子都被勒得紫。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与闻连忙把李小姐扯开,“你疯了!”
李小姐被林与闻吓了一跳,“我,我……我都是照着小悦说的做的。”
程悦这边扶着脖子不断喘气,抬手对林与闻虚弱道,“大人,确实是我,是我。”
袁宇这边连忙给程悦斟水,“喘匀了气慢慢讲。”
李小姐委屈,她脖子上亦有被程悦抓出来的痕迹,“小悦说你案子陷入瓶颈,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们两个才想着还原一下杀人的那刻。”她道,“我们是为了帮你啊,不然我怎么会做这种伤害小悦的事情。”
“这么多男人不用,你们两个女子在这里做什么!”林与闻还是很生气。
程悦这边总算缓了过来,对林与闻说道,“因为死者是女子,但力气很大,我很合适,”她叹口气,“但是为了安全,我必须找个全心信任之人帮我,所以只能找湘雯。”
“但,但,诶呀!”林与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为了查案也不行。”
“可是大人你看,”程悦站起来,指着李湘雯身上的伤,“我们先前觉得凶手会手臂上有伤是错的,因为我们的假设大部分是来自死者没有余力还手的前提下,但是你看,如果死者和凶手的体力相当,甚至更胜一筹,手也是可能会伸到更高的地方去的。”
李湘雯赶紧抬起脖子给林与闻看。
林与闻又惦记着男女大防,又得看过去,实在闹心,“而且这种事就算你们想实验,也得找个第三人来旁边看着。”
程悦抿嘴,“我是刚刚想到的,黑子和陈捕头他们两个又都在刑部衙门办差,所以……”
“但是脖子上那么明显的伤痕,普通的衣服也遮不住啊。”
“大人,你得这样想,”程悦道,“你现在看到的是湘雯,并非凶手。”
林与闻眨了眨眼,看向李小姐,盯得李小姐都有些脸红,他突然明白了程悦的意思,“你是说?”
“是了大人。”程悦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程悦站起来,去看李湘雯的伤,“是我想得不妥,我没以为会伤口这样深的。”
“还好啦,”李小姐这边也去关心程悦,“你脖子上的伤才是问题呢。”
“程姑娘,这要是她没收住力,出了点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可怎么办啊!”林与闻操碎了心。
“大人你放心,到快要被勒死的时候,人都会有求生的本能,湘雯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