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红哭得更伤心了。
阮寂白一个头两个大:
“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别哭了好吗?医生说了,我没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阮怀璋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医院看看阮寂白的恢复情况。
夏云红则是恨不得住在医院,小时贴身陪护。
就连一向跟阮寂白不怎么对付的文秀也带着阮既棠买了鲜花跟果篮过来看望阮寂白。
好一阵嘘寒问暖。
阮既棠甚至还亲自给阮寂白做了个果盘。
在确定阮寂白是真的重伤不是装的后,文秀出了医院后,整个人都萎了。
“妈?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阮既棠关心的搀扶着文秀的胳膊。
“你个蠢出世王八羔子!你还有心情给阮寂白做果盘?!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屎吃多了,糊住了脑子啊?!”
文秀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脾气?是更年期到了吗?”
阮既棠不解,按道理说他妈的更年期早过了才对。
“那个阮寂白为了救你爸,差点丢了小命,就凭这一点,以后在这个家里,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文秀气得直跺脚。
阮寂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的阮家站稳脚跟了。
估计等他身体养好了,阮怀璋就会开祠堂公开承认他的身份。
到时候她文秀的老脸往哪搁?!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一个私生子踩在头上拉屎!
“妈,这个家也只有你给他脸色瞧好吧……”
阮既棠吐槽道。
第章 总有人当狗
“阮既棠!你站谁那边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
文秀差点气到心梗。
“那还用问肯定是为了您的面子呀。”阮既棠不以为然。
“我那都是为了你,阮寂白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的台面的私生子。以前你爸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愿意公开承认他的存在,现在好了他摇身一变,成了你爸的救命恩人!”
“你等着吧,等他出院,我看阮家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文秀有一种多年努力全部付之一炬的不甘。
“我跟他又不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他争?!”
阮既棠说道。
“你跟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好歹是亲生的,你算个球啊!”
文秀气的拿手指头猛戳阮既棠的脑袋。
“我自己有亲爸。阮爸爸对我已经很好了,阮寂白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救了他的命,被承认也是应该的!”
阮既棠觉得他跟阮寂白其实并不存在太多的竞争关系。
无非就是阮怀璋的宠爱。
“养你还不如养只叉烧!!!”文秀气的不行。
提着小包踩着漆皮小高跟登登登的就上车了,根本没管阮既棠的死活。
阮寂白在医院各种作天作地,与此同时,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共厕所内。
蜜獾裹着破旧的皮夹克,从怀里掏出一包刚从旁边便利店偷来的袋装方便面。
撕开外包装,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点凉水泡面。
整个人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就想不通了。
他刚来华国,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被华国的警方盯上了呢?!
害得他现在只能东奔西窜的连头都不敢露。
明明家财万贯却一毛不敢用,只能靠偷,勉强度日。
生怕警察顺着他的消费记录找上来。
他一边吃着冷水泡面,一边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华国克他?!
阮寂白的伤口恢复的不错,不过一直待在医院,被阮怀璋看得死死的。
一直到一个月之后,阮寂白才被允许回家休养。
一直找不到阮寂白的裴祉琰终于坐不住了。
阮寂白既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告诉他人在哪里?
只知道敷衍他。
阮寂白身上有伤,自然是经不起裴祉琰折腾的,别再给他整骨折了。
只能拿他的裴先生当狗遛!
搞得裴祉琰相当不爽,直接去酒吧买醉,总觉得他养的小奴隶就像村里拴不住的野狗!
弃养主人,天天到处乱窜,不着家!
“裴哥,你养的那个……”江临洲看着买醉的裴祉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们这些小可极少见裴祉琰有这么颓废的时候,还似乎每次都是因为那个金丝雀。
“他是不是最近又惹你生气了?”
“他又玩失踪了!”
裴祉琰闷了一口酒。
“那你就去找啊,以你的能力,在京城找个人还不轻轻松松?!”
江临洲随口说道。
“他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