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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灯光细看,却也粗粗愣愣长度可观,宝冠鼓起充盈,鱼嘴微张,从中流出透明黏液 ,宝根不时一沉一挺,似是对我招呼!
我掀开被褥从床上下来,走到单子马前掀开马背跨腿钻入,伸脖、撅腚摆好姿势道:“可合上马背。”
他忙合上,只见我头、臀露出,好似匹母马。
他来到背后跪下,双手放在粉臀上揉捏,口中轻道:“怎如此柔软嫩滑……”随即轻轻分开两片粉臀,露出后庭肛眼。
“二奶奶!……我……”他口中嘟囔,瞬间将脸埋入,用嘴盖住,舌尖钻进不停唆舔。
“嗯……”我轻哼出声,只觉腚眼被他钻探,又酥又痒似有蚁爬。
他舌尖深入,舔舐肛道,我早已蜜水横流,乱哼不止,轻问:“是何味道?可品出咸淡?”
他品咂一番道:“略有些异味儿……二奶奶可是吃咸了?……”
我道:“昨儿老爷赏下一道汤菜『猪骨炖乌鸡』,那汤汁似有些咸……我多吃了些……”
他点头:“那便是了……”随后将里外唆舔干净,舌尖下移寻到户门舔吮蜜液。
我被他戏得起性,只央求:“速将宝根送入户内,先淫百余,而后……许你任意胡来……我自为你唆根……品咂咸淡……”
他忙应:“得令!”
起身摆好姿势,那宝冠寻至户门徐徐送入。
“噗滋……噗滋……”蜜水充沛,宝根顺滑无比,犹如泥鳅钻洞,来回抽送其乐无穷!
“嗯……啊……哦……嗷……”我随他前后晃动,粉臀追逐,不停吞吐。只心里喜欢他,不忍施展淫术。
足抽了盏茶工夫,一百有余,他却不曾停歇。
我喘息问:“嗯……今日怎了?……你不是只认肛眼?为何抽起来没完?……”
他轻声道:“二奶奶肉户紧缩顺滑……抽送间舒适无比!……我竟忘了正题……”言罢放慢动作缓缓抽出。
轻提宝冠寻到肛眼,微用力便送入,上来就深至根柄。
“嗯……啊……”我得他深探,不禁轻呼,道:“臭小子!……可是用你那『量天尺』测我深浅?……需知里面货多!……当心着了我的道!……”
他也不语,反而上下左右轻轻摇晃使宝根在内不停搅动。
“啊……噢……咦……嗯……”粉嫩腚眼似如花开,花心小嘴紧含着粗壮宝根。
晃动多时这才轻抽慢送用那宝冠摩擦肠壁。
“噢!……噢!……”我淫哼着,抖动粉臀追夹宝根,好似『关门留客』。
“咕啾……咕啾……”依仗肠油润滑,他来来去去毫无客套。
“噗滋……噗滋……”他略提速,喘息道:“二……二奶奶!……您真……好屁眼!……”言罢再用力,终被他抽出黄屎。
“卟……”他抽出宝根高高挑起,只见根茎上油油腻腻沾满黄白,尤其那宝冠头上星星点点,鱼嘴处竟顶着块软黏之物。
“咔啦啦……”滚轴响动,伸手轻推马身,转动角度,使我粉面正对,随将宝根送至嘴边。
我秀眉微蹙,只闻阵阵奇臭,被熏得有些恍惚,刚要开口说话,他突伸出二指捏住秀鼻向上便提,我猝不及防,玉口张开似要尖叫,他却顺势将宝根送入,我被他捏鼻无法呼吸,只得张口迎根,随即香舌乱卷品咂咸淡。
品了多时,他才放手抽出宝根笑问:“二奶奶可品出咸了?”
我被他弄得魂不守舍,迷糊应:“似是咸了……”
他笑声中推转马身,再入肛眼。
如此转来转去,每次皆捏鼻唆根,我亦被他淫得心服!
直至最后,他不停抽送淫口,终赏下宝精由我吞咽。
事毕,外面金鸡报晓已是天明。上官北退下,我未再睡,唤来红袖、红烛伺候梳洗打扮随即赶往书房侍奉老爷早膳。
过后,又请婉宁、佳敏、囡缘回院秘议,直至晌午。
转眼十来天光景,仍未见宝芳、香卿回来,我则用这段时间教习红袖、红烛使枪驾马,又教她们如何搜集情报培植亲信,每日倒也过得充实。
随后,有宝芳兵头叶胜楠捎来书信才知原是被督军徐北山留下日夜淫宿,还需半月才能回庄。
既如此,我也无需等她们回来,请示老爷后,开始按事先谋划行事。
这日定更,我带红袖、红烛出庄赶奔冠甲本营。
沿金水河前行,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士兵往来穿梭不敢大意,岸边灯笼高挑亮如白昼,数百人一字排开筛选金沙。
不多时,远望前面有所大宅院,临河而建,门口灯火通明,两队士兵站岗。
此处便是冠甲本营所在。
士兵们见了我,纷纷行礼致敬,我略点头,下马,步入宅院,只见中堂门大开,冠甲居中而坐正与兵头说话。
邓焕七眼尖,忙迎上来行礼:“二奶奶怎来了!”
冠甲见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