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末梢里褪干净,那一阵混合着柔嫩皮肤触感的要命力道又顺着敏感脆弱的骨干猛碾而下。
我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瞬间崩成了一块硬梆梆的石头。
“对、对不起……!
可是我已经真的交不出——啊!”
我只来得及从牙缝里逼出半句没出息的告饶。
足底心死死按住前端那层薄如蝉翼的表皮,五个晶莹剔透的脚趾呈现出一种充满恶意的扇形张开,直接卡进要害两侧的嫩肉里来回刮擦。
脚底的足弓配合着那种刻意的挤压往下拽动。
明明这女人的脸上全是那副看见了下水道腐烂物一样的深沉嫌弃。
眉头死死锁在一起,眉心中间挤出的皱纹就差写上恶心两个大字。
“少用那种听了让人倒胃口的窝囊声音道歉。
你以为道个歉就能改变这批污染品难吃的事实吗。”
她冷酷地向下压榨着足弓的力道,眼底流出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乖乖把里面剩下的脏东西全都吐出来。
连清理次品这种基础动作都要磨磨蹭蹭的。”
偏偏那种夹杂着碾磨和扣弄的足底动作熟练得可怕。
所有的抗拒词汇在这种完全超出承受极限的技巧蹂躏下,全部变成了一连串难堪的哀喘。
那两团柔顺温热的脚肉死死缠住了我的所有感官死穴。
每一次她带着满脸嫌弃从龟头往下剐蹭的瞬间,就像拉开了决堤闸门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原本该用来补充能量的浓郁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
视野里全是昏天黑地的晕眩。
那些从狭窄通道里被生生榨挤出来的滚烫液体,大片大片地泼洒在两个人相接的腹股沟位置上。
床单早就黏糊糊地湿透了。
大量混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连她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足都被这层白花花的东西彻底糊满,每踩踏一次都会发出皮肉与浓液撞击的泥泞水声。
太羞耻了。
在那种居高临下看垃圾的眼神里,身体却不断地丢盔弃甲,把最深处的储备一次又一次拱手送上。
大滩大滩的粘液顺着脚趾缝滴滴答答地滚落在我的小腹上。
“啧——看看这成吨的臭水,踩着真让人心里发毛啊。”
那双沾满了浓液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正在抽筋打摆子的可怜器官,来回蹭了两下。
她嫌恶地下撇着嘴唇,死死盯紧了我这副早就哭得眼眶通红的惨状。
“但是离完全清空还有段距离呢。
主人就请再稍微努力扭动一下骨盆吧?毕竟只要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把这些让人恶心到想吐的药味精液通通射干净了哦。”
这简直是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公开处刑。
原本只是因为敏感而战栗的前端,在那种刻意施加重压、带有强烈挑剔目的的蹂躏和挤刮下,早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条件反射抽搐的水阀。
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像绞肉机一样的过程持续了多长时间。
“唔……对不起……真的、没有了……”
求饶连点基本的防线都构筑不起来,身体的抽搐却异常诚实地卖了我。
那双被无数次浓郁白浊浸透弄脏的光洁双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烦躁地将脚趾张开,像是铁丝做成的耙子一样往下狠扯。
伴随而来的,是这具被药物透支后彻底失控的身躯迎来了一场堪称决堤般的报复性爆发。
连我自己都被那种失控的力度给吓住了。
大股大股被她评价为难吃又劣质的污浊液体顶开尿道,直接不受控制地猛飙了出来。
它们完全没有落在那用来承接的床单或者脚背上,而是借着我无意识挺胯的弧度飞溅到了一个要命的位置。
大部分温热黏稠的液体拍打在了她那毫无遮掩、紧紧贴住布料边缘的光滑平坦小腹上。
不仅如此,甚至有少许稀薄的液滴直接越过胸前,扑哧一声贴在了她因为极度嫌弃而紧巴巴皱在一块的脸颊和下巴处。
这下闯下大祸了。
我已经能想象到那该死的什么榨精猪笼草在朝我欢快地张开可怕的血盆大口了。
我的心脏猛跳了两下。
但是长时间毫无间隙的高压释放强行剥夺了我仅存的那一点恐惧和体力。
一直被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生生撑起的器物终于宣告了全面罢工。
它像一只被强行拧干然后一巴掌拍在地上的烂气球,哆嗦了两下之后,彻底可怜巴巴地在一摊乱七八糟的液体中疲软了下去,软得连一点最基础的弹性都找不到了。
“啧——”
预想中暴怒然后杀人抛尸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用极其随便的姿态伸出手背,带着一脸碰倒了发酸牛奶一样的恶心神情,很不耐烦地抹掉了溅在她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