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夫人见绍安久久未归,又撞见郡主在场,觉得受了冷落,这才负气离去。”
老太君听完,怒极直拍桌。
上回在大昭寺,便是裴昭衍搅局。
这次在府里,又是他!
昨日祭祖他也是不请自来,当太师府是他王府的后花园了吗?
“欺人太甚!”
老太君咬牙切齿,“安王府仗着宗室身份,三番五次坏我太师府的好事!
裴昭媛那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咱们不接茬,他们就来硬的?”
许清沅低头不语。
“清沅!”
老太君突然拔高了音量。
“儿媳在。”
“明日你便派人去安王府递拜帖。
你亲自去见见安王妃!”
老太君指着门外,“你同她最是交好,去问问她,安王府的家教就是这般?让她好好管束管束自己的儿女,别整日盯着咱们太师府!”
许清沅抬起头,一脸为难,“母亲,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
“我同安王妃算熟稔,但安王府可是皇室宗亲,儿媳不过是个臣子之妻。”
许清沅语气诚恳。
“儿媳去教育宗室子弟,若是传到宫里,御史台那帮人还不知要怎么参咱们太师府一本。
说咱们太师府仗着圣宠,藐视皇族。”
老太君一噎。
许清沅见状,顺水推舟,“母亲若是觉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如……您亲自去一趟安王府?您是三朝元老之妻,又是超品诰命,您去说,安王妃自然要敬着您三分。”
老太君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她去教训安王妃?那不是把太师府架在火上烤!
“哼!”
老太君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罢了!
宗室子弟,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以后安王府的人上门,直接拦在门外!”
许清沅低头应是。
【若是拦得住,早就拦了呀!
太师府地位再高,还能高过皇室宗亲?】
从福寿堂出来,一阵冷风吹过。
许清沅脸上的轻松全然褪去。
安王府的锅背不了几次。
绍安的婚事也拖不了多久。

